孟晚秋閉上眼,抬手環住了裴行之,配合著他的力道張開了唇,從一開始的無措,到漸漸適應,最后主動迎合。
這種唇齒相依的感覺,讓孟晚秋感到很新奇,原來接吻還能這樣,感覺靈魂都跟著蕩漾起來了。
不知過了多久,月亮躲到了云層后面,漆黑的房間里,床上高高隆起,被子滑落到腰間,兩人緊緊摟在一起,呼吸急促,等身體內那一陣陣的酥麻感過去。
怎么樣嚇到了嗎
裴行之把孟晚秋暨間
散亂的頭發撥到耳后,輕輕捏了一下她肉肉的耳垂,聲音沙啞低沉。孟晚秋還在喘息,亮晶晶地看著裴行之。
再來一次
裴行之先是一愣,隨即勾唇一笑,捏住她的下巴,再次覆了上去。
這一天,孟愛國正在去村委會的路上,今早大隊長江河就突然找他,說下午要開個會,商量點事情。
清河村的形狀有點像個扭曲的“目”字,孟家在最左下角的位置,而村委會在最右上角,孟愛國去村委會都要經過很多村民的家門口。
這不,就遇上了村里的副隊長老劉劉成根,也是劉愛民的父親,“愛打聽”劉嬸的丈夫,對方穿著一件洗的發白的褂子,手里拿著旱煙,腰上系著煙袋,正好從家門口出來。
咳咳,老孟去村委啊
“都說讓你少抽點,看你一天天的,走哪咳嗽哪。”孟愛國蹙眉,一米八的大個子站的筆直,哪怕離開部隊多年,當兵時的習慣依舊保持得很好。
孟愛國跟劉成根歲數相當,但是孟愛國看起來卻比劉成根年輕了五六歲。
劉成根正想反駁,結果嗓子里又是一口老痰,嘴巴一張,就是撕心裂肺地咳嗽,孟愛國看得心煩,直接上前拍了劉成根的背,順便幫他把煙滅了。
劉成根
兩人往村委會走去,剛到門口時,就聽見了里面的說話聲。老江啊,你到底考慮好了沒有,怎么要你辦個事那么費勁呢
這是會計老吳的聲音,上次距離他跟江河說要加個記分員崗位都已經過去那么久了,中間問他考慮地怎么樣,總給他打哈哈。
哎呦,著什么急嗎放心,考慮好了,就按你說的辦。江河坐在老吳對面,臉上賠笑,內心卻煩得不行。
同時對女兒江秀秀也恨鐵不成鋼,讓她去學算盤,結果學了那么久都沒動靜,害他每天都得應付老吳這個老家伙。
說的什么啊孟愛國推門進來,疑惑地問。
清河村生產隊接近一百五十口人,五六十個勞動力,每天出工的情況都要隨時記錄下來,老吳實在頂不住了。
江河那雙渾濁的眼睛里閃過不耐,這個老吳,都說同意了,還在揪著他不放,早晚找機會給他的會計職位撤了。
劉成根“就這點事啊”
江河不止呢,除了增加一個記分員的崗位,還需要一個人去養豬的崗位,之前養豬的一直是周婆子,老人家年紀大了,要割豬菜,又要煮豬食,隔幾天還要鏟豬糞,體力撐不住。孟愛國點頭,這件事合情合理,周婆子歲數大了,找一個人幫忙是應該的。江河又繼續說“但是記分員這個活呢,不是誰想干就能干的,首先家庭成分必須得是貧下中農
子弟,其次是要有文化,能寫會算是必須的,算盤必須會,最后,一定要有責任心,工作要認真負責,做事得光明磊落,不能以權謀私。
劉成根、孟愛國和老吳點點頭,江河這番話說的有道理。
這是必須的。
老江這話說的有道理。
江河雙手交疊,放在桌面上,見在座的都認可地點頭,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嘴角處的皺紋很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