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短暫的休息,接著就要進入最后一個階段認人。對于這個考題,村里幾個報名的人壓根不在意,都是一個村子長大的,還能有誰不認識。
張秀清跟丁恒也不在意,張秀清是認識大部分人,而丁恒卻是已經打算放棄,他答題沒答好,跟其他人不比,不具備競爭能力,放寬了心態。
江秀秀躲在角落里,不想再比最后一場,明明太陽那么溫暖,她卻滿臉蒼白,眼里都是抗拒。
之前的考試結束之后,江河并沒有打罵江秀秀,只是冷冷地看著江秀秀,可是江秀秀心里仍然很害怕。
江秀秀知道江河的性子,雖然不會打她,但是回去之后,知道她騙了他,肯定不會輕易繞過她。說不定就像上次一樣,讓江母把她關起來,不讓她再出門。
越想越心慌,江秀秀看了眼吵鬧的人群,咬咬牙轉身離開,她絕對不能坐以待斃,她是重生回來的人,怎么能被這些人控制住。
孟晚秋余光一瞟,注意到江秀秀離開的背影,神情淡淡,不在意地挪開視線。
好了,現在開始最后一個環節的選拔,所有參加比賽的人都上來。下面太吵,吳會計用銅鑼巧了幾聲才安靜下來。孟晚秋從董含韻身上離開,站起來伸了個懶腰,跟在其他人后面離開。
至于為什么不是從裴行之身上離開,是因為剛才兩人在大庭廣眾之下摟摟抱抱,被臊得慌的孟母拉開了。
雖然兩人是夫妻,但是在外面這么親密,還是不太好看。為此,裴行之還被孟母說了。
裴行之不敢反駁,乖乖低著頭聽訓,心里也知道兩人的行為不太妥當,只是他被撒嬌的孟晚秋迷惑到了,忽視了周遭的環境,等回過神來,人已經被他抱進了懷里。
孟晚秋更不敢多說什么,從孟母開始說裴行之,人就相當沒義氣的偷溜了,只留給裴行之一個背影。
吳會計看著臺上的人,皺眉問了邊上的徐成“江秀秀呢徐成往旁邊一看,撓頭,不就在這,誒,真不在了。
江秀秀跑去哪了
“剛才還在呢。”
那個,我剛才,好像看見江秀秀往村口跑了。
說話的是一個膚色黑黃的姑
娘,是清河村本地人,她也是村里少數讀了初中的女孩。
孟晚秋記得對方好像叫高仙梅,這幾日裴行之帶她逛村里認人,她對這個女孩印象特別深,因為她干活相當賣力,跟男人一樣能拿十個工分。
吳會計一聽高仙梅的話,眉目擰緊,轉身向江河走了過去。
“江河,你家秀秀是怎么回事啊,都說了暫時別離開曬谷場,她怎么還走了”
吳會計不太高興,江秀秀這樣的行為,明顯是沒有集體意識,她不知道她的離開會耽誤大家的時間嗎,也不知道跟人說一聲,就擅自離開,一點規矩都沒有。
江河努力擠出一個笑容,大致猜到江秀秀怕是臨陣脫逃了,不好意思,耽誤大伙兒時間了,秀秀身體不舒服先離開了,她不參加記分員選拔了,老吳你直接開始吧。
見江河這樣說,吳會計也不好再計較,只好轉身繼續接下來的認人環節。
最后一個環節對臺下的村民來說,覺得有點好玩,因為報名的九個人需要挨個跟著吳會計下來,吳會計隨即挑人,讓九個人辨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