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孟晚秋不再跟他客氣,張所長臉色越發柔和,“小孟啊,張叔問你個題外話,你看看方不方便回答,不方便回答也不要緊。”
孟晚秋“沒事,您問就是。”不方便我也給你敷衍過去。
張叔沉吟了一會兒,問道“小孟啊,你這身手是跟誰學的啊”
孟晚秋一愣,然后不在意地說道“我父親是退伍軍人,而我從小力氣就大,父親就教了我幾招。”
“哦,你父親是軍人啊。”張叔正準備推門出去,聽到這話后停住,眼中詫異又驚喜,接著說“正巧,我曾經也是軍人。”
“是嘛,這可真是太巧了。”孟晚秋接過門,然后推開,就見外面墻邊的椅子上坐著裴行之。
“那就沒問題了,虎父無犬女,你父親肯定是個優秀軍人。”張所長贊嘆道。
這是當然的,孟晚秋猛地點頭,孟父是他們全家的驕傲。
張叔一聽孟晚秋是軍人后代,心中對她的好感更甚了,見到裴行之也愛屋及烏,“小伙子,你媳婦出來嘍。”
裴行之站起
來,
,
聽到張所長的話一愣,復雜地看了孟晚秋一眼,然后淡淡地移開視線,“給您添麻煩了。”
孟晚秋嘟嘴,內心有點郁悶,還有一絲絲委屈。
結婚那么久,裴行之從來沒對她那么冷淡過,這會兒竟然還給她眼色看。
孟晚秋握緊拳頭,突然就起了逆反心,她都主動找他那么多次了,裴行之居然還不理她,今天還是她生日呢,裴行之簡直太過分了,竟然這么對她。
等裴行之跟張所長說完話,孟晚秋哼了一聲,臉朝另一邊,不等裴行之自顧自地走出去。
裴行之怔住,隨后氣笑了出來。
他還沒發作呢,對方到先生氣了。
看著孟晚秋的背影,裴行之覺得她滿身都是反骨,是該收拾收拾她了,這次什么都不說,竟然就敢只身去追歹徒,明明周圍有那么多人,但凡她喊一聲,也不會只有她一個人去。
他可聽江秀秀說,那兩個壞人身上都帶著刀,天知道他知道的時候,身上硬生生嚇出了一身的冷汗,心臟撲通撲通直跳,直到看見孟晚秋安然無恙,他懸著的心才稍稍放下。
想到這里,裴行之快步上前,拉住了孟晚秋的手。
突然一下,沒控制好力道,孟晚秋有些手疼,回頭見裴行之一臉冷意,心中的火氣也涌了上來,用力甩開裴行之的手,“放開”
裴行之意識到力氣大了些,正想松開時,就對上孟晚秋冰冷的眼神,和沒有起伏的放開一字,心神猛地一震,手下意識泄力,任由孟晚秋甩開他。
見裴行之神情受傷,孟晚秋心突然疼了一下,但她下意識忽視了這點,小聲嘀咕“你弄疼我了”
這話像是指責又像是在解釋。
說完,孟晚秋垂下眼瞼,不再看裴行之,轉身離開。
裴行之還在原地,腦海中一直閃現孟晚秋剛才的樣子,那冷厲的眼神,像是在警告一個陌生人。
裴行之眼底充斥著茫然還有無措,不明白孟晚秋為什么會突然發作,為什么要用那種眼神看他。
那種,冰冷地,看陌生人一樣的眼神。
他們不是夫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