喉結攢動,裴行之艱難地移開視線,背過去關好門窗。
然后,裴行之跟了上去,從后面抱住了孟晚秋,雙手放在孟晚秋腹前,頭埋著她白嫩的頸間。
閉著眼深吸一口氣,屬于孟晚秋的溫熱體香進入裴行之鼻道,他忍不住喟嘆一聲
“昨晚的事情,沒有忘記吧”
聲音沙啞低沉,邊說邊輕啄孟晚秋頸間的白嫩軟、肉,手也不安分起來,按壓起孟晚秋的腹部。
孟晚秋偏著頭,把頸間露出來,方便裴行之行動,輕喘道“沒忘。”
“嗯,你可別,別中途停下,不然這次,我饒不了你。”
孟晚秋的手放在裴行之的手上,整個人卻被他抱在懷里,感受裴行之熱烈的體溫,身體也跟著燥熱起來。
裴行之聞言從鼻子里發出一聲哼笑,“保證不會,我不停,你也不準喊停。”
“誰喊停誰洗一個月的衣服。”孟晚秋瞇著眼睛,喘著氣跟裴行之打賭。
裴行之勾唇,“一言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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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晚上,到底還是孟晚秋先喊了認輸,沒真刀真槍的時候,她不覺得自己會比不過裴行之。
可事實證明,男人,還是饞了很久的男人,在這方面有著難以企及的天賦,能夠無師自通很多動作,讓這一世算半個高手的孟晚秋也要甘拜下風。
chuangdan濕了換,換了又濕,足足用了兩條。
孟晚秋不知道,原來房間里的家具,除了床以外,竟然都能用來睡覺。
半人寬的柜子,人躺下去半個身子都要露在半空中,但是只要有人抬著,就不會掉下去。
地面好多水跡,像是有
人專門撒了水一樣。
看來過會兒要好好收拾一下,
不然當心有人滑倒。
令孟晚秋更震驚的是,
原來裴行之體力那么好,可以站著抱著她在房間里走好久。
雞鳴聲響起,天邊泛起了魚肚白,裴行之才悄悄窗戶通風散味,再走到外面的院子,把弄臟的衣服床單用水泡著,等著有空再洗。
然后打水回屋子,對了點暖壺里的熱水,給孟晚秋擦拭身體。
經歷長時間高強度的運動,孟晚秋身體此時變得格外敏感,裴行之手剛放上去,沾到孟晚秋手臂的肌膚,孟晚秋身體就忍不住顫抖。
裴行之眼睛瞬間發紅,聽著孟晚秋的輕chuan聲,手頓住,慢慢等孟晚秋平復下來,才給她擦身體。
等清理好孟晚秋,看著她沉沉睡過去,裴行之才出去。打水到隔壁雜物間,沖了整整三桶冷水,才把身體里的燥熱勉強壓下去。
撐著浴桶邊緣,裴行之怔愣了一會,忽地勾唇笑了出來,聲音清脆中帶著一絲沙啞,胸膛跟著震動。
裴行之把手放在胸前,感受里面撲通撲通蓬勃的心跳,整個人卻又一種塵埃落定,浮萍有依的感覺。
孟晚秋是他的妻子,以后是他孩子的母親,他們會一直生活在一起,直到白發蒼蒼,兒孫滿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