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場長連忙解釋“胡說,你不要曲解我的意思,我是想說”
姚母直接打斷他的話,拍桌子站起來,居高臨下地俯視姚場長,“哼,我還不知道你,工作上受氣了唄,往我們母子倆身上撒氣,也不看看這是什么地。”
“這是家里,我和兒子不是你的下屬,不要在我們面前擺你的領導架子,不吃這一套”
姚進吃完最后一口飯,立馬起身離開,“爸媽我吃好了,你們慢慢吃,我先走了。”
“誒,大晚上的,你去哪里”
不理后面姚母的話,姚進帶上門就溜了出去。
這時候沒什么娛樂場所,天黑就沒什么可玩的東西,姚進這群公子哥們哪里閑的下來,沒有條件就創造條件。
秋末時節,天氣漸漸轉涼了。
姚進攏了攏衣服,縮著脖子,手插在褲兜里,進了農場的某間職工宿舍。
“進哥。”
“進哥,
你來了。”
“快點過來,
二缺一就差你了。”
幾平米的房間,竟然擺了兩桌麻將,二臺撲克,和十來個年輕人。
姚進接過來人遞來的一支煙,啪嗒一聲,打火機點燃,深吸一口氣,吐出繚繞的白煙。
“媽的,江文那家伙又給老子找事做了”
對桌的男人打出一張牌,“東風,咋了,那家伙又干什么了”
姚進叼著煙蒂,“紅中,搞出什么幫扶下屬農村的計劃,其實就是給他爹做臉,幫他們村里搞秋收。”
“幫他爹就幫了,還專門開了一個會,讓老子也得下去農村去幫忙。老頭子又說我了,怎么想不到這些東西,都是漲政績的事,巴拉巴拉地說個沒完。”
“七筒,算了,別想那么多,就當幫忙去支援農村了,說不定人家還得好酒好菜的伺候你呢”
“我煩的是這個嗎,我煩的是江文那混蛋總給老子下套,總給他當墊腳石,媽的,氣不過。”姚進煩躁地彈彈煙灰。
姚進旁邊坐著一個瘦猴似的男人,他是在場一個人的表弟,是個無業游民,平時很羨慕表哥能跟姚進這樣的公子哥混在一起,一直想加入進來,跟著姚進混。
只不過他不是農場的員工,并不能經常見到姚進,見面了也輪不到他獻殷勤,認識了姚進幾個月也不過混了個臉熟,姚進連他名字都記不清楚。
男人聽見這話后,眼珠子亂轉了一圈。
既然進哥那么煩那個叫江文的家伙,他要不去給那個家伙制造點麻煩,到時候對方吃了苦頭,進哥肯定高興,到時候說不定會提拔他,把他安排進農場工作。
想到這里,男人心中瞬間就有了一個計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