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白婷用手指著裴行之,孟晚秋眼神一冷,抬手狠狠打下白婷指人的手。
“啪”地一聲響起。
白婷尖叫了一聲,捂著紅腫的手,不可置信地看著孟晚秋,顫抖著聲音,“你,你竟然敢打我”
孟晚秋上前一步,將裴行之拉到身后,厲聲呵斥“打你怎么了,沒長嘴啊,再讓我看見你用手指我男人,下次我打的就是你的臉。”
白婷被孟晚秋眼底寒意,嚇得后退了一步,“我可是革命干部的女兒,徹徹底底的紅五類。”
孟晚秋又上前一步,湊到白婷跟前,她可不怕這個白婷,“革命干部的女兒,呵,我爹是革命軍人,我爺爺還是貧農,往上數九代都是根正苗紅,我比你紅多了,打你怎么樣”
看到孟晚秋氣勢洶洶的兇悍樣,跟個護崽的母老虎一樣,裴行之不僅沒有阻止,反而露出了寵溺的笑。
他被他的晚晚護在身后誒,真是新奇又感動的體驗。
白婷補補后退,孟晚秋步步緊逼。
正當白婷不知道說什么的時候,孟愛國的聲音救了她。
“小晚,干什么呢”
原來是兩人一直沒回去,孟愛國出來查看情況,一出來就看見自家姑娘把知青院女知青擠在角落,一副要打人的樣子,連忙叫住了她。
看見孟愛國出來,白婷迅速跑到他身后,“支書,快管管你女兒,她要打我。”
孟愛國挑眉,往旁邊挪了一步,把白婷暴露出來。
孟晚秋噗嗤一笑。
白婷臉色一僵。
媽的,差點忘了他們是一伙兒的。
孟愛國瞥了一眼閨女,轉頭問白婷,“你來有什么事”
白婷迅速把事情說了一遍,還把被孟晚秋打紅腫的手給孟愛國看,要他給個說法。
聽完,孟愛國蹙眉,“公社前幾天來人了,你怎么不來通知我,都過了幾天了才記得來喊人。”
說著說著,孟愛國臉就冷了下來,“白婷同志,請你弄清楚,你現在是清河村的知青,我才是你們的第一上級。公社來人你應該及時通知我,或者事后第一時間通知我,而像現在這樣擅做主張,不僅沒有告知,還越級通知其他知青,典型的越級行政,沒有集體意識,一點規矩都不懂,這就是你從主席語錄上學到的東西”
白婷臉色慘白,一知道公社的消息,她就滿心以為有機會報仇了,壓根沒想到要通知孟愛國。
甚至為了想到萬
全之策,
,
她還仔細思考了幾天,連知青院的其他人都沒有告訴。
平時白婷向來以紅五類的身份自豪吹噓,天天把主席語錄掛在嘴邊,如今被孟愛國扣上這樣的帽子,瞬間慌了神,不知道該怎么辦才好。
“白婷同志,請認真回答我的問題,你就是這樣學習語錄的”
孟愛國突然出聲,語氣很大很嚴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