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干嘛,那么高興,有孫子了”宗學海撓撓腦袋,湊過來好奇地問。
裴仲淵笑出聲來,對宗學海比了個大拇指,“厲害,這都被你猜出來來了,看來我要跟宗兄學習的良多啊。”
宗學海瞪大眼簾,怔愣了片刻,忽地吐出一句國粹,“臥槽”
打趣過后,宗學海羨慕不已,但還是真心地恭喜裴仲淵。
當兵的本來結婚就晚,宗學海三十多歲才結婚,如今五十多了,孩子才
剛到二十,還沒有結婚,更別提孫子了。
夜晚,裴仲淵從窯洞里出來,來到院子外面。
白天凜冽地朔風,夜晚卻平靜了下來,黃沙褪去,能看見明亮的圓月高高掛在夜空,月光無遮擋如銀紗似的傾瀉下來,籠罩整片西北大地。
裴仲淵朝著北方首都的方向,撲通一聲跪倒在地。
嘭嘭嘭
三道厚重沉悶的聲音響起,激起了一層薄薄地灰,一顆顆淚珠落下,打濕了陰翳下的土地。
只有夜深人靜,掩飾地悲痛才得以宣泄出來。
y省,七一五。
想到裴行之就在家里等自己,孟晚秋頗有些歸心似箭。
一心二用,工作打著算盤還能一邊抽空想著裴行之,手都快出了殘影,原本打算兩個小時完成的工作,硬生生快了一半,只用了一個小時就干完了。
旁邊的同事看呆
孟會計,果然是廠里的神算子,恐怖如斯。
干完活,孟晚秋也顧不得那么多了,簡單收拾了一下就下班了。
走在平時的路上,孟晚秋卻敏銳地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
她忽地扭頭朝某一個方向看去,眼神凌厲帶著狠意。
沒有人。
真的沒有人嗎孟晚秋不覺得。
她相信她的感知,不可能出錯。剛剛,那個地方,就是有人在看她。
看了一眼,孟晚秋并沒有追上去,而是繼續正常的往前走,仿佛剛才只是錯覺。
等到孟晚秋離開,剛才那個位置忽地出現一個男人,狐疑地望著孟晚秋離去的方向。
撐著下巴回想剛才的情形,剛才那是錯覺吧,對方一個普通人怎么可能察覺到受過專業訓練的他呢。
男人搖搖頭,覺得自己想多了,隱去身影,繼續跟了上去。
沒過多久,孟晚秋又感受到了那種被人跟蹤監視的感覺。
孟晚秋眼神閃了閃,仍舊沒有反應,繼續往家的方向走。
如今她有了身孕,身上也沒帶什么防身的物品,直接對上不是明策。
等到了家,那種被監視的感覺才消失,孟晚秋心松了一口氣。
“我回來了”
本以為家里只有裴行之,孟晚秋聲音甜得要命,一打開門,孟晚秋傻眼了。
好家伙,整整一圈人,感覺她家院子瞬間小了好多。
白奉堯、馮叔馮嬸、姜沛然、高大姐朱師傅朱鈞澤,裴行之。
竟然還有一只狗。
一群人齊刷刷地看向孟晚秋,孟晚秋呆愣一下,臉瞬間爆紅。
“都,都在啊,我先回屋換個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