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作為廠里有名的神算子,孟晚秋也有了一點偶像包袱,所以一直維持高冷寡言的形象。
除了本科室,和親近的人,像高大姐這樣的,知道她性格溫和穩重,但是從沒見她撒嬌的樣子。
而姜沛然是跟裴行之關系好,對孟晚秋就沒那么了解,一直以為她就是廠里傳的那樣高冷性格。
而孟晚秋也一直試圖給他們營造一種她很靠譜的形象。
不過,經過今天這一回,她計劃徹底毀了。
裴行之繼續吻了吻孟晚秋,安慰道“沒事,外面都是很親近的人,知道了也沒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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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行之笑了笑,轉移話題,“對了,你看見外面那條狗了嗎我們可以養嗎”
把小狗崽的來龍去脈告訴孟晚秋。
孟晚秋想了想,“養吧,我都想大咪了,今年不知道它又禍禍了哪家的小母貓。”
說起大咪,孟晚秋嘆了一口氣,她想爹娘,大哥大嫂,壯壯還有逢冬了。
想著想著,孟晚秋眼圈都紅了,孕婦向來情緒起伏大,孟晚秋也不例外。
裴行之心抽疼了一下,將人擁在懷里,“別哭了,我保證,明年過年我們一定回去,好不好”
孟晚秋嗯了一聲,悲傷的情緒來得快去得也快,她不是不懂事的人。知道這種事不能勉強,要是不顧孩子,貿然回家,她娘得打死她。
“快換衣服吧,要不要我幫你”裴行之挑眉問。
孟晚秋瞪了他一眼,“我自己來,快點出去幫忙”
被趕出來后,裴行之眼尾還帶著寵溺的笑。
見他出來,姜沛然朝他擠眉弄眼,裴行之不予理會,走過去幫忙包餃子。
本來今天只有夫妻兩個的,后面被姜沛然這個二貨賴上,裴行之打算請馮叔馮嬸,路上又碰到了朱鈞澤小朋友。
把人家孩子帶回家了,當然得通知對方父母了,于是姜沛然就去了告訴朱師傅去了,不知道他怎么說的,反正夫妻兩個都來了,還是帶著食材來的。
而白奉堯今天去了那邊,來裴行之家里是想告訴他一件事,結果沒想到大伙兒都聚在這邊,準備包餃子,也就跟著留下了。
孟晚秋換好衣服后出來,看見院子分成幾堆。
裴行之、朱師傅、馮嬸子在食物準備區,搟面皮包餃子;馮叔跟白奉堯在棗樹下下棋,姜沛然在旁邊瞎指揮,全然不懂君子觀棋不語的道理;朱鈞澤小朋友在旁邊跟小狗崽玩耍,高大姐離得遠遠地,看著兩小只。
孟晚秋嘴角上揚,艷麗的容顏猶如三月桃花盛開,美得不可方物。
“都有什么餡的”走到裴行之背后,孟晚秋笑問。
“白菜豬肉、酸菜油渣、還有韭菜雞蛋。”
接著旁邊響起馮叔歡快的叫聲,“將軍”
“我來我來,讓我來一把,馮叔你讓開,我要跟白師傅下。”
“去去去,就你的三腳貓功夫,還是去跟小鈞澤玩吧。”
馮嬸見狀,笑了起來,這條小巷子多少年沒那么熱鬧過了。
小院一片歡聲笑語,氣溫越來越冷,人心卻越來越暖了。
與此同時,走在某個山間小道的白胡子老道忽然打了個噴嚏。
“怪哉,怪哉,誰在念叨貧道”
攤手掐指一算,白胡子老道頓住,隨即笑了起來,“原來是你啊,未曾謀面的小徒弟,遇到麻煩了,還得師傅我出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