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航心顫了一下,手掌緊緊地貼著褲子,大聲道“報告隊長,我知道錯了,回去后我一定加倍訓練。”
冷寒冷哼一聲,“加倍想得挺美,加十倍。”
徐航咬牙,“報告,明白”
“你是怎么被迷倒的全程有沒有跟那位工程師的妻子接觸過。”冷寒問,還沒見面,他已經對這個女人沒了好印象。
近乎失禮地稱呼其工程師的妻子,而不是稱呼孟晚秋的名字。
徐航蹙著眉,回想失去意識前的那段記憶,“我不知道,沒有跟對方接觸過。當時剛走進巷子里,走了沒有兩三步,沒有任何預兆,眼前一黑,我就沒了意識。再次醒來,就在裴工家里了,對方告訴我是用了迷藥。”
冷寒忍不住罵道“蠢貨,你聽過有哪種迷藥能不近身,在非密閉空間內能那么快速見效。”
徐航縮了縮脖子,訥訥道“但是人家就是這么說的啊”而且,他覺得對方應該沒有壞心思,不然哪能留著他回來。
保護了孟晚秋那么久,徐航多多少少能感受到她的性格,雖然外表看著高冷,但其實很善良,身上總帶著糖果,在巷子里碰到小孩子,都會給對方吃。
冷寒感受到徐航話里維護,閉了閉眼睛,語氣瞬間冷如寒冰,“徐航,你是一個軍人。”
簡單的話里,充滿了警告意味。
徐航心跳停了一刻,恍然驚醒,他怎么說出了這種話。
瞅著徐航的反應,冷寒對著孟晚秋的警惕心升到最高。
“對不起隊長,我剛才腦子進水了。”
“行了,滾出去吧”冷寒揮了揮手,不耐地說道,待徐航轉身后,“等等,接著。”
徐航接住一看,是被油紙包著的兩個大包子,還散發著余熱。
“謝謝隊長”徐航又對冷寒敬了一個禮。
冷寒沒搭理他,徐航也不在意,徑自拉開門離開,他們隊長就是這么面冷心軟,早就習慣了。
徐航人離開之后,冷寒面色沉了下來,打了一個電話,“幫我調查一下一個人,那位裴行之裴工程師的妻子,嗯,盡快,瞬間把她的檔案給我送來,現在就要。”
沒過多久,一份檔案文件就送到冷寒的桌上,冷寒打開后,只是掃了一眼就將上面的內容完全記了下來。
姓名孟晚秋
性別女
出生日期1952年9月28日
籍貫g省xx市故城縣紅山公社清河生產隊
丈夫裴行之,現七一五工程師,父親孟愛國,退役軍人,二哥孟明夏,現役軍人。
看到這里,冷寒挑了挑眉,同行啊,有意思了。
骨節分明的手指修剪整齊,
此時一下一下敲打著桌面,
而指尖落下的位置,赫然寫著孟晚秋三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