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孟晚秋并不反對這個突然出現的師傅。相反,對方的出現,幫了她很大的忙,她當然沒理由拒絕。
而且,她悄悄瞅到老道士包袱里面的那堆軍功章了,這玩意她從小就見過,是孟愛國的,經常被他拿出來擦拭,寶貝的不得了。
他們家孩子,自小就知道這東西的來歷和意義。
這老道士獲得過那么多榮譽,說明他是一個很有能力的人,平白多了一個靠山,孟晚秋又不是傻子,當然不可能拒之門外。
真不要臉,老道士額間的青筋挑了挑,隨即又笑開了。
不過,跟老子,呸,跟貧道可真想啊。
“得了得了,看在我徒孫的面子上,就讓你糊弄一次。”
孟晚秋露出乖巧地笑容,挪著椅子坐到了老道士面前,從另一邊柜子里取出了桃酥,“喏,師傅,這里還有點心,您慢慢吃。”
老道士也不客氣,一口桃酥一口茶,“吶,先回答你第一個問題,貧道道號不虛子,你還有三個師兄,不知道跑哪去了,嗯,有緣自會相見的。”
“至于第二個問題嗎這就是師傅我的本事了,推算到的。這個嗎,你不用深究,我也不會教你這個。你放心,師傅我竟然特意為你跑著一趟,當然不會害你。”
孟晚秋眼睛一亮,手不禁捏緊自己的衣角,這師傅果然認得值。
不教到時候再說吧,想學總會有機會的。
“第三個問題,跟那邊交易了什么,唉,其實跟我沒什么關系,而是跟你有關。”
孟晚秋瞬間坐直,瞪著不虛子,“為什么跟我有關,你把我賣了”
不虛子淡淡地瞟了孟晚秋一眼,“誰叫你自己做事不謹慎,軍區那邊勢力是你隨隨便便能夠招惹的,你這次能離開,除了我的因素,更大的還是你父親和哥哥的緣故,作為軍人家屬,沒找到確切證據前,他們不會對你怎么樣。但就憑你暴露出來的能力,以后還想舒舒服服地過自己的日子,那你是在想屁吃。”
孟晚秋臉黑了下來,如果娃娃臉不是軍人,得知放走娃娃臉會給她惹來那么多麻煩,她必不可能輕易放對方走。
不虛子一個腦瓜崩敲在孟晚秋之前被瓜子砸紅的印子上,警告地說道“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幸虧你沒下手,不然我可不會認你這個徒弟,把你那些邪門的手段給我忘記掉。”
孟晚秋立馬斂去臉上的情緒,心顫了一下,之前身上散發的狠厲氣息消失。
不虛子眉頭緊蹙,再次警告孟晚秋“別不把我的話放在心上,你的底細你心知肚明,我也大致清楚。這一世是你的運道,如果作惡,最后報應遲早要落到你自己身上,時間長短罷了。”
聽到不虛子口中吐出這一世這幾個字,孟晚秋瞳孔驟縮,心中掀起驚天駭浪,支支吾吾道“您,您這是,怎么知”道的。
還沒說完,不虛子的手就放在嘴邊,“有的事情不可明說,天機不可泄露,這事以后決不能讓第四個人知曉。”
孟晚秋愣愣地點頭,不虛子的話給她帶來巨大沖擊,當聽到報應一詞時,心中原本的那點陰暗想法瞬間煙消云散。
不管不虛子的話是真是假,但是孟晚秋賭不起,這輩子她在意的人太多了,家人、愛人還有肚子里孩子,她承受不起報應這一詞的威力。
“放心吧,師傅,我保證,絕對不會做出毀掉自己的事。”
孟晚秋低著頭,雙手緊緊放在一起,真心實意、義正言辭地保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