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大姐跟著點頭,“可不是嗎,第一屆文藝晚會嘛,大家都很重視,可排練的房間又少,經常搶不上,眼看過兩天就要晚會就要開始了,大伙兒干脆直接在廣場上排練起來了。”
“麗麗那丫頭,準備了什么節目啊”孟晚秋好奇地問,好幾天沒見蘇麗麗的身影了。
“聽說是準備了一首歌。”高大姐回答,又問道“你們科室準備了什么節目啊,怎么沒見動靜啊”
說起這個,孟晚秋有些無奈道“快別提了,十幾個人整不出一個節目,快把我們科長愁死了,出去開會都被其他科室笑話。”
聽著這話,高大姐哈哈大笑起來,“然后呢最后有結果嘛”
孟晚秋點了點頭,最后科室實在沒人了,吳桂芬就對科長說,她家閨女會打快板,可以讓她閨女代替他們科室出一個節目
。
可一個外人怎么代表財會科呢于是吳桂芬的女兒,
吳大妮就成了科室的臨時工。
高大姐就嘴,
“你們科室這人還挺聰明的,就這么點功夫,就把閨女送進廠里當工人了。”
孟晚秋點頭,自從敲打了吳桂芬之后,對方做事就低調謹慎多了。平時在科室里也勤快,正是因為這樣,科長才愿意給她女兒吳大妮一個機會。
怎么說呢,什么事都有因果吧。
“對了,你家裴工呢”
裴行之。
一聽到這個名字,孟晚秋就忍不住氣得鼓起了嘴,這家伙幾天沒跟她說話了。
一看孟晚秋這樣子,高大姐就明白夫妻兩個肯定是鬧矛盾了。
不過,高大姐驚奇地噓了一聲,“裴工平時那么寵你,竟然也會跟你吵架。”
孟晚秋翻了個白眼,“寵什么呀,我也寵他啊。呵,男人,一個德行,果然結婚久了,就沒感情了,他幾天沒跟我說話了。”
高大姐瞪大了眼睛,“幾天沒說話了來,跟姐說說,你倆怎么鬧起來了。”
七一五所那邊的事沒法說,孟晚秋就改了一些細節,換了一個說法,告訴了高大姐。
“所以,你當著裴工的面,送了其他男人東西,而這個東西你連裴工也沒給過。”
孟晚秋攤手,理所當然道“他用不上啊,干嘛要給他。”
要那些藥粉干嘛,有她在,裴行之根本用不上這些東西。
高大姐沒忍住敲了孟晚秋一下,“傻丫頭,這你就不懂了吧,男人,這種生物,有時候他比誰都大方。可有些時候,他又比誰都小氣。”
“小氣的地方,當然就是在自己媳婦身上,甭管什么東西,只要涉及到自個兒媳婦,這男人啊,比小娃娃都幼稚。”
“男人對自己的媳婦都有占有欲,你當著裴工的面送給了其他人東西,這裴工不得氣死啊。”
孟晚秋解釋“我哄過他了呀,但他沒領情。”
“呀,說了那么多,你怎么沒聽明白了,裴工跟你生氣,是因為他吃醋,他在乎你。”說著,高大姐停頓了一下,又問,“這幾天,他在家里干活沒”
“做啊,什么都是他干,洗衣服做飯洗碗。”孟晚秋掰著手指算道。
聽完,高大姐羨慕道“臭丫頭,搞得我都有點羨慕了,你這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啊。”
她跟老朱吵架的時候,對方別說干活,吃飯都是分餐,還故意做好吃的來顫饞她。
孟晚秋皺著眉想了想,嘟囔著道“他不講道理。”
她給冷寒送藥是公事,又不是單獨送給他一個人的,不是還有其他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