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孟晚秋子再次起來,是被門口小灰撓門的聲音吵醒的,眼神失焦地望著房頂,腦袋漲漲地。
顯然,孟晚秋沒有聽裴行之的話。
門口還在嗚嗚嗚地叫著,小奶狗的聲音有些尖了,孟晚秋伸著脖子喊了一聲,“小灰,別在撓了。”
臭狗,什么時候學會撓門了。孟晚秋揉揉腦袋,按了幾個穴位,腦子才清晰不少。
穿上鞋子出去,孟晚秋張大了嘴巴,才發現太陽都快下山了,這一覺睡得真久。
小灰看見孟晚秋就不叫了,在她腳邊轉來轉去,孟晚秋將它撈起,擼了好幾把,把小灰擼地嗷嗷叫,才將它放到地上,“臭狗,下次再撓門就別罰你了。”
孟晚秋去洗了一把臉,重新梳了頭發,然后門就被人敲響了。
“小晚姨,我是鈞澤,我來找小灰玩。”
孟晚秋打開門,來者
就是高大姐的兒子朱鈞澤,今年才十歲,但是身高已經快到孟晚秋胸口了。
“鈞澤啊,快進來,吃飯了嗎”
dquo”
孟晚秋肚子餓了,這個點食堂肯定人多,打算直接在家里吃,她進了廚房,朝院子喊道“鈞澤,小晚姨要煮餃子,你要不要再吃一點啊,是白菜豬肉的哦。”
白菜豬肉,朱鈞澤忍不住咽了咽口水,跑到廚房門口,“謝謝小晚姨,那我要六、不七個。”
孟晚秋拉開煤爐子,頭也不回說“只要七個啊,夠吃嗎”
朱鈞澤點了點頭,“夠了夠了。”他已經吃過晚飯了,就是嘴饞,嘗嘗味道就可以了,免得浪費。
架上鍋子,孟晚秋笑著往里舀了水,蓋上鍋蓋,“好,小晚姨給你下七個。”
燒開水之后,孟晚秋把提前包好的餃子下鍋。煮餃子的期間,她又夾了泡菜、泡蘿卜,當做小菜。
餃子熟了,一個個白亮光滑地浮在水面上,撈起放在盤子里,簡單做了兩個醋碟,一頓晚飯就完成了。
接著孟晚秋又把中午從食堂帶回來的剩菜熱了熱,裝進小灰的食盆里。
孟晚秋端著餃子出去,“鈞澤,可以吃了。”朱鈞澤屁顛屁顛地跑過來,小灰狗跟在他后面。
“哇哦,謝謝小晚姨。”
孟晚秋揉揉他毛茸茸的腦袋,“不謝,小灰都飯在里面,你去端出來。”
朱鈞澤點點頭,又小跑進廚房,拎著食盆的兩端,小心翼翼地踏過門檻,生怕把小灰的飯給撒了。
“鈞澤你爸媽忙什么呢”孟晚秋夾了一塊脆爽的酸蘿卜,扭頭問道。
朱鈞澤咬了一口餃子,吹了吹才吞進去,嗚咽著說道“就廠里晚會的事,我媽被人拉去幫忙,我爸在食堂看著,聽說今天領導們都要來,食堂里面忙的不得了。”
于是,他就被放養了,吃飯是自己去食堂吃的,吃完就想來找小灰,就自己一個人過來了,
孟晚秋點了點頭,“吃完我們一起去。”這晚上人來人往的,還是不怎么安全。
朱鈞澤笑著應下。
等一大一小來到廠里,被眼前的景象驚訝地張大了嘴巴。
廣場上堆起了一個寬大的舞臺,臺下有一小片空地,再往后就是密密麻麻地人群,連外面的樹上都是,每個樹杈上面都坐著人。
而路上還有熙熙攘攘的人正在趕來,夜晚下降的氣溫也被熱鬧的氣息點燃,到處都是嬉鬧喧囂聲,聽得耳朵嗡嗡地。
驚嘆了一下,孟晚秋就拉著朱鈞澤往會堂里面走,七一五這次搞得很盛大,都有里外兩個會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