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事情的來龍去脈。
聽到這里,孟晚秋驚呆了,訥訥道“這也太不是人了。”
“可不是嗎。不過代家報警之后,侯俊他爸的職位被擼掉了,侯老太太跟侯俊全部進監獄了,那老太太被判了買賣人口罪,而侯俊被判了罪,都要坐牢。而那個姓高的老頭子,直接要槍斃呢。”
孟晚秋把裝零食的竹編籃子拉過來,放到她跟馮嬸之間,示意馮嬸拿來吃,“活該,就該槍斃。”
馮嬸點頭,她活了那么多年,也是第一次見這樣的人。
“不過,那高桂花生的那個孩子,該怎么安排”孟晚秋把有些松了的頭發放下,重新用木簪挽起。
“被侯家認回去了,不過那個小姑娘聽說被婦聯那邊接管了,因為是被她父親賣的,是受害者,后面會有補償。”
孟晚秋想到那天從高桂花眼底瞧見的喜色,不知該嘆還是惋惜,對方是個苦命人,能嫁進侯家應該是她一個不錯的歸宿。
不過,侯家被舉報后,侯老太母子倆雙雙入獄,嫁進侯家不可能了,聽馮嬸的話,后面婦聯應該會給她安排一份工作,倒也不錯。
就是不知道高桂花會不會把孩子要回來。
這樣想著,孟晚秋也這樣說了出來,她剛生完孩子,對孩子的感情很深,反正她舍不得將自己的寶兒送給別人養。
“不可能的。”馮嬸搖了搖頭,“高桂花今年才十六歲,還有大把青春,憑這姑娘在醫院的表現,就知道她不是個傻的,把孩子留給侯家,孩子就是侯家唯一的男孩,侯父雖然被撤職了,可家底還在,這孩子在侯家吃不了苦。而她還年輕,未來還能再嫁人,當然不會去要回孩子。”
被反駁了孟晚秋也不在意,這些都是無關緊要的人,知道壞人得到懲罰,滿足一下好奇心,也就拋在腦后了。
低頭看了看自家睡得正熟的寶貝,小胸膛輕微起伏著,卷翹的睫毛在眼下打下一片陰影,小嘴紅彤彤的,什么煩惱都沒了。
七一五所。
呈人子形的山谷,人字上面是辦公區,下面的那兩撇則是生產車間,與外面不同的是,這里面的工人都是軍人。
裴行之跟在白奉堯身邊,聽旁邊的車間主任講生產上的遇到問題,白奉堯在跟對方交談,裴行之沒啃聲,卻在用腦子記下車間主任說出的內容。
走完了整個車間,了解完所有情況之后,師徒兩個才離開,來到外面。
“都記下來了嗎”白奉堯扭頭問裴行之。
“記下了,回頭我就整理出來。”這個整理出來,說的不止問題,還有問題的解決方法。
白奉堯面色緩和下來,在工作上他
是一個很嚴肅的人,工作之外則是一位溫和儒雅的長者。
“小晚身體怎么樣”
最近白奉堯一直很忙,從孟晚秋生產后一直沒去瞧過。
提到孟晚秋,裴行之眼神就柔和下來,周身的冷意散去,“晚晚很好。”
今早出門的時候,還讓他回去的時候,跟老鄉買只鴨子,她想吃烤鴨了。
烤鴨的制作很麻煩,裴行之是首都人,小時候裴祖父就給他和祖母做過,但裴行之并不會。孟晚秋懷孕的時候,裴行之就試著做過一次,磕磕碰碰,結果還真被他做出來了,味道雖然跟裴祖父做的有差異,但仍舊很好吃。
“孩子呢壯實嗎”說起還沒見面的孩子,白奉堯就心癢癢,這是裴行之的下一代啊,也是他的徒孫,知道是個小女孩,把白奉堯高興得不行。
說起小家伙,裴行之臉上就掛上了寵愛的笑容,“小家伙生下來就有六斤六兩,能吃能喝,飯量是同齡孩子的兩倍,跟她媽媽一樣。現在長開了些,下巴四肢都是肉乎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