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收拾完小家伙,孟晚秋一屁股坐到炕上,往后一仰,這才徹底放松下來。
小家伙就躺在她旁邊,睜著布靈布靈的大眼睛望天花板,嘴里含著拇指一吸一吸的。
裴行之拿著奶瓶進來,看著炕上的一大一小,心不自覺就柔了下來。
“累啊”
孟晚秋閉著眼睛繼續躺著,動了動嘴巴,“嗯,伺候這小家伙比我上一天班都要累。”
裴行之把小家伙抱起,耐心擦擦她含著的拇指,又擦了擦嘴巴,才將奶嘴放到小家伙嘴里。
小家伙立馬護住自己的口糧,大口大口地喝了起來。
裴行之扶著奶瓶,目光放在了孟晚秋身上,“躺一會兒就去洗澡,給你倒好水了。”
孟晚秋掀開眼皮,“你一天天不停地不累嗎”
大清早起來,忙著忙那,晚上好不容易能休息會兒,又要伺候她。
裴行之刮了刮孟晚秋的鼻尖,“不累。”
照顧他的妻女,裴行之全身都是力氣,況且也不是什么費勁的事情。
孟晚秋側身翻了個白眼。
不累,他以為自己是鐵人嗎。
過了一會兒,孟晚秋就拿著衣服出去了。
裴行之看著她的背影,眼底氤氳著不明的情緒。
低頭看了小家伙,已經睡著了,嘴里還含著奶嘴,舍不得松開。
將小家伙放到床上,邊緣用毯子圍成一圈,防著小家伙亂動摔下來。
裴行之往外喊了一聲小灰,小灰立馬搖著尾巴走了進來,在他腳邊蹭來蹭去。
擼了一把狗頭,小灰的尾巴搖得越發用力了,悶聲打在地板上,也不怕疼。
“在這里守著,有什么動靜就叫。”裴行之這么吩咐著。
小灰這只狗,不愧混了狼的血統,性子極為聰明,再加上裴行之有意識的訓練,如今的智商快趕上六七歲的孩子了。
叫它看著小家伙,是沒什么問題的。
此時,孟晚秋躺在浴桶里,發出一身舒服的喟嘆,衣服整齊掛在一旁的墻上。
濃密的黑發披在白皙的脊背,蝴蝶骨若隱若現,叮鈴清脆的水聲在耳邊響起,水汽暈染的房間里,昏黃的燈光照著,裸露在外的肌膚白的似要發光。
吱呀
房門被人從外
面推開。
孟晚秋掀了掀眼皮,看見來人,又懶洋洋地閉上了。
“你怎么進來了”
“進來的洗澡。”清冷的嗓音中透露著理所當然。
孟晚秋哼笑一聲,“臭流氓。”
“晚晚不心疼我了嗎忙著一天,沒力氣再燒水了。”
衣服掛在孟晚秋脫下的衣服上面,浴桶不大,一個人剛好足夠,如果是兩個人,那就需要重疊在一起。
水從浴桶邊緣溢出來,打濕了底下的地板。
激蕩的水聲伴隨著輕淺的呻吟聲,夜風掠過,樹葉嘩啦啦響起,蟲鳴聲窸窸窣窣,這是獨屬于夏夜的曲調。
第二天,夫妻倆起床上班,還在睡夢中的小家伙被交給隔壁馮叔馮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