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應過來,裴行之連忙將孟晚秋的手放到自己手心,搓了搓然后放進了衣服口袋里暖著。
“怎么那么冷,你的手套呢”裴行之語氣中帶了輕微的責備。
孟晚秋卻不害怕,“帶著手套不方便了,我都習慣了,不怕冷的。”
裴行之淡淡晲了她一眼,“不怕冷,是誰晚上睡覺,腳總往我這邊探。”
孟晚秋十分理直氣壯,“我手不怕冷,但是腳怕啊。”
手不怕冷,腳怕。
裴行之都被她這話給氣笑了,沒好氣地刮了一下她的鼻尖,孟晚秋不開心地嘟起了嘴,他當沒看見。
孟晚秋接著嚷嚷,“你總刮我鼻子,怎么不刮你閨女的。”
說起這個孟晚秋肚子里就冒酸氣,這家伙自己不刮汐汐鼻子,還不讓其他人刮,連她這個當媽的也不行。
裴行之笑著解釋,“閨女鼻子沒長好,刮多了以后鼻子變塌怎么辦。”
作為父親,在他眼里,汐汐不管長成什么都是好看的。但是,他當然也不想他姑娘變成塌鼻梁的小姑娘。
“豁那你怎么不怕我鼻子變塌”聽見他的解釋,孟晚秋氣呼呼地質問。
裴行之攬著孟晚秋的肩膀,看了看了一眼四周,發現沒有人注意他們之后,飛快在孟晚秋鼻子上咬了一口,飛快說道“,沒事,晚晚你鼻子就算塌了,我也喜歡。”
孟晚秋的手被他手肘夾著裝在裴行之的衣兜里,措不及防被咬了個正著。
這個壞家伙,孟晚秋紅著臉環顧了一下四周,見沒人注意到,才羞赧地暗罵了一聲。
“咦,奇了怪了,你怎么這個點就醒了,不應該啊”老醫生圍著病床轉悠,嘴里叨叨著。
“你吃了什么其他東西沒有”老醫生突然問向孟明夏。
孟明夏搖搖頭,很無辜地說道“沒有啊,醒來之后就喝了口水,其他什么也沒吃。”
孟明夏面不改色地撒謊,他猜到孟晚秋肯定給他吃了其他藥,從他醒來,雖然感受到了身體的虛弱,卻也感受到了身體深處一直一直源源不斷煥發的生機。
這股生機緩緩涌至傷口處,修復著破損處,冰冰涼涼的觸感,緩解了疼痛。讓醒來時還十分虛弱、說話都困難的孟明夏,這會兒能隨意的對話了。
可見孟晚秋給他吃的保命丸的藥效有多么強悍。
老醫生又看向旁邊的護士,護士也搖搖頭,“趙護士說,除了您吩咐的藥,和基本的營養液,沒給病人吃過其他東西。”
老醫生的臉皺成一團,像一朵風燭殘年的菊花,他抓著頭發,表情十分苦惱不解。
孟明夏甚至看見了幾根花白的頭發從老醫生指縫間掉落,落在了他的被子。
看見老醫生一把年紀了,還被自己折騰成這幅模樣,孟明夏感到很不好意思,卻也只能在心里說一聲抱歉。
“咳咳,那個醫生啊,我什么時
候能吃東西啊,我快餓死了。”
過了四五分鐘,見老醫生還在糾結他身體不正常的變化,孟明夏坐不住了,直接打斷對方的頭腦風暴。
來病房之前,老醫生的著裝整潔,頭發一絲不茍地梳在腦后。可現在,大白褂這皺一塊,那皺一塊,花白的頭發被抓得亂糟糟的,像一只潦草小狗。
老醫生愣了一下,然后回答“吃東西啊按照你這個恢復程度,這兩天就能喝了,不過不要吃刺激性的食物。”
孟明夏點了點頭,“好的,謝謝醫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