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外院累,給她調到保健科,都說了這里的病人不多,但身份都不簡單。結果,又給她闖禍了,在病房里,當著病人家屬的面發脾氣,摔盤子這次我要是不嚴厲處罰她,你讓其他人怎么看我。”中年男人啪啪地狠狠打著自己的臉。
“我不管,趙山河,小云還小的時候你不在,是我一個人累死累活地將小云帶大,我們孤兒寡母吃了那么多苦,如今你回來了,小云好不容易有靠山了,如今你還要讓小云去吃苦,我不答應。反正你得給我保住小云了,我告訴你,這是你欠我們母女的。”
聽到這趙山河頓住,抬眼看了眼前保養得當的美婦,就這條件還好意思說受苦受累,他雖然不在了,可他家人一直照顧他們母女倆,他的補貼也一直寄回家里。
眼看美婦睜眼說瞎話,趙山河也無語了。
揉揉酸脹的眉心,“你先出去,待會兒人家病人家屬就要來了,你在這里不方便。”
“那小云的事呢”
“我心里有數。”趙山河疲憊地說了一句。
聽到這里,美婦才放下心來,走到門口,忽地想到什么,回頭提醒趙山河“那個,你女兒喜歡那個孟團長,你合計合計啊。”
趙山河猛地睜眼,“她喜歡人家病人,還敢這樣對人家家屬”
這是什么蠢貨
趙山河一點也不像承認干出這樣蠢事的人是他女兒。
美婦瑟縮了一下,補充道“反正你得為你女兒終身大事想一想,那人年紀輕輕就當上了團長,樣貌也出眾,配得上在咱們小云。”
說完,美婦就溜了出去。
獨留趙山河在辦公室,發出一聲悠長又包含疲意的嘆息。
怪他,怪他年輕不懂事,被美色迷了眼睛,找了個沒有腦子的花瓶美人,生了個蠢的掉頭的女兒。
可是世上沒有后悔藥,再蠢、再沒有腦子,那也是他媳婦和親閨女。說要把人送到鄉下也不過是為了嚇妻子,讓她長記性,好好管教趙小云,免得以后再犯事。
“趙院長,病人家屬來了”
“請進。”
門被人從里面打開,裴行之看見一個大概四十多的中年男人,對方外面穿著白大褂,里面是白色襯衫,對方面帶笑容,態度十分殷勤。
不過,裴行之的注意力卻放在了趙院長這幾個字上面。
姓趙,跟那個之前那個鬧事的
護士一個姓氏。
“您好您好,我是咱們市醫的副院長,叫趙山河,因為不好過去打擾病人,就勞煩你過來一趟。”趙山河態度十分和煦,跟裴行之握手。
裴行之不動聲色地回握,“趙院長客氣了,我姓裴,名行之。”
趙山河樂呵呵一笑,“你看著歲數不大,我就托大叫你一聲小裴了。”
“您隨意就行。”
見裴行之進退有度的樣子,趙山河不由得先來了好感,對方這模樣就是他理想中兒子模樣。
“來來來,坐下,咱們慢慢聊。”
趙山河見自己坐下之后,裴行之才在旁邊坐下,這樣懂禮的行為,讓他的好感又多了幾分。
“小裴啊,你是哪里人啊現在在干什么工作啊”趙山河嘮著家常。
裴行之淡淡地說了一句,“g省,普普通通車間工人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