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這背后肯定是有人幫他。
裴行之想問的是這個,到底是誰在背后幫他,江秀秀嫁給了誰,那人是什么來歷。
孫哥沉默了一會兒,才說道“是陶家。”
“江博那個妹妹,嫁的人是陶家陶維。”
聽到孫哥說完,裴行之身體僵直了一會兒,腦子里瞬間回想起了他在陶家待的那半個月。
“你是誰,為什么出現在我家”
穿著精致的小少爺站在旋轉樓梯上,居高臨下地望著衣衫襤褸才臉上手上都沾著漆黑油漬的裴行之,兩個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那天,裴行之剛被母親許慧珠從白奉堯那里接走。在那之前,裴行之正在胡同巷子里給人修自行車,滿手沾滿了鏈條的汽油,身上也沾上了黑色污漬。
許慧珠匆匆將裴行之帶到了陶家,連清洗整理的時間都沒有。
而這,就是裴行之和陶維的第一次見面。
在半個月后,裴行之知道了許慧珠帶走他的真正原因代替陶維下鄉。
“行之,行之,你怎么了。”
孫哥擔憂的聲音拉回了裴行之的思緒。
他捏了捏手心,扭頭看向孫哥,“我沒事,孫哥。”
見裴行之面色無異,孫哥才放下心來,“沒事就好,真是冤家路窄,以前那個江秀秀才逼得你娶了嗯,現在竟然又嫁給了陶維,跟你有仇的人都湊一堆去了。”
裴行之搖了搖頭,他對江秀秀倒沒什么意見,如果不是因為她,他跟晚晚還不一定能在一起呢。
江秀秀并沒有對他造成什么實質的影響。
倒是陶家
裴行之眸色暗了暗,當年父親被人舉報,秘密關押了一年,到底是誰的手筆。
不過這些事情就不是孫哥能知道的事情了,斂了斂神色,裴行之起身,“孫哥,我還有事,就先走了。”
“唉,你著什么急啊,咱們那么久沒見了,你嫂子還在做飯了,咱哥兩個喝一個再走啊。”孫哥挽留道。
裴行之笑了笑,推辭道“辛苦孫哥和嫂子了,不過我還要去縣城一趟,就不多留了,等下次,我帶晚晚一起來,咱們再好好聊一聊。”
見實在留不下人,孫哥也不強求了,只是叮囑了一句,“陶家的事情你別沖動,我聽我爸說,上面那幾個家伙待不了多久了,裴叔叔他們說不定很快就能出來了。”
“孫哥你放心,我不是沖動的人,況且我還有晚晚和女兒呢。”
孫哥頷首,“行,那我就不多留你了,路上小心。”
離開孫家之后,裴行之就去跟孟逢冬會和。
他們這次出門,一是跟孫哥打聽江博之人的消息,二是讓孟逢冬正式跟廠里辭職。
三則是,帶著孟逢冬去故城縣找張所長。
如今,曾經的張副所長也成了張所長了,近兩年,兩家并沒有因為裴行之和孟晚秋的離開跟張所長生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