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朱鈞澤臉紅了,才十一二歲,喜歡這些事情對他來說太早了。
“額,我不知道。”朱鈞澤不知道該怎么說,他覺得現在不應該告訴妹妹這些東西。
從哥哥這里沒得到答案,汐汐也不氣餒,晚上回家問爸爸,爸爸什么都知道。
來到了廠后面的小山坡,已經有很多小孩子在這里玩了。
打雪仗的,滾雪球的,堆雪人的,還有很多滑雪的。
大點的孩子們都帶著自制的滑板,從高高的坡上滑下來,滑的人多了,地上的雪被壓實,逐漸凝結成了冰,變得更滑了。
“汐汐你小心一點,走邊上,看著點上面的人,別被撞到了。”朱鈞澤小心將汐汐護在身后,走稍微不滑的地方。
“汐汐,你來了,快來這里,我們小孩子都在這里玩。”
汐汐朝聲音的地方看去,說話的正式杏花巷子里其他孩子,都是跟汐汐一年生的,要不就比她大一兩歲。
那邊是一個小斜坡,坡度沒有朱鈞澤同學他們玩的大,也沒他們的高,更安全一些。
“好啊,我馬上過去。”汐汐大聲應答。
“哥哥,你去找你同學玩吧,我去找二丫和小秀。”汐汐扭頭對朱鈞澤說。
“好,你去吧。”雖然這么說,但是朱鈞澤還是一只把汐汐帶到她的小伙伴旁邊,看著幾個小姑娘玩了幾圈,才離開。
“汐汐,你今天怎么不出門啊”二丫的大名叫張小雅,她還有一個哥哥,已經上學了,正在朱鈞澤那批人中一起玩。
汐汐嘿嘿一笑,“睡過頭了。”
小秀牽著汐汐的手,“汐汐跟我走吧,我姐姐給我做了一個大大的滑板,我們三個一起滑。”
汐汐、二丫、小秀是同一年出生的,小秀比她大兩個月,二丫比她小一個月,從幾人會說話起就一直一起玩,被巷子里的大人們戲稱“三小金花”。
小秀姐姐給她做的滑板,其實就是一塊木板,上面壓著一個蛇皮口袋,然后三小只就坐在上面,屁股一扭,唆地一下就滑下去了。
三只興奮地大叫,涼風呼呼往嘴里鉆,幾個小家伙一點也不在意。
滑到底了,三小只爬起來,一人拿起一個角,重新爬到上面,開始排隊等第二輪。
玩了三四回,汐汐注意到了不對勁的地方。
她們排在第五個位置,突然一個高高壯壯的男孩從下面上來,也不排隊,直接往最前面的那個小朋友身前一擠。
而原本排第一的那個小朋友卻敢怒不敢言,默默往旁邊挪了一步。
排第二的小男孩不樂意了,“你怎么插隊啊,大家都是排隊的。”
高狀男孩轉身揮了揮拳頭,“我就插隊怎么了,再敢啰嗦,揍死你”
看見男孩那有自己一半腦袋大的拳頭,小朋友委屈的閉上了嘴,不敢再吭聲了。
高狀男孩得意地哼了一聲,蹲下身子滑了下去。
原本排第一的小朋友,扯了扯說話那個男孩的衣角,“算了,他長得比我們高。”
汐汐不由得歪了歪腦袋,覺得這個插隊的壯男孩好討厭見,像小人書里面的黑熊怪。
“是李濤,他很壞,之前他還搶我的麥芽糖。”二丫小聲的說。
汐汐扭頭,“李濤是誰呀”
“汐汐你不知道嗎他是李叔叔家的孩子,我娘說他跟我們差不多大,出生后就被他媽送回外公外婆家里去了,之前才回來的。”小秀解釋道。
李濤就是李學志和瞿淼的孩子,當年李濤在肚子里的時候養的太大,出生的時候差點要了瞿淼的命。
后面瞿淼帶著李濤回娘家養身體,之后也沒有把李濤帶回來,就放在娘家養著,最近才接回身邊。
汐汐張大嘴巴,擠出兩頰的小酒窩,“他長得好大只。”
二丫噗嗤一聲笑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