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太子(1 / 3)

    當晚,歸來的孟家人才知道寧遠侯帶著傅濟材來過的事情。

    他們問孟昔昭,孟昔昭輕描淡寫的說這件事已經解決了,現在他跟傅濟材是朋友。

    但他們不太信這個說法,轉而去問張家院,發現跟孟昔昭說的差不多。

    朋友不朋友的,孟舊玉壓根不在乎,那寧遠侯是上上任皇帝的第二任皇后的親侄子,雖說是皇親國戚,但那都是老黃歷了,寧遠侯本人領著一個六品的閑差,在朝中一點根基都沒有,不管朋友還是敵人,對孟舊玉來說,重量都不會大過一只螞蟻。

    孟舊玉更關心的是,他的小兒子竟然說出了對女人感到傷心絕望的話。

    夜晚,孟舊玉跟夫人躺在床上,互相分析這件事是好是壞。

    孟夫人“收收心也好,等大郎娶了妻,就該輪到他了。”

    孟舊玉“夫人言之有理,我就是怕,二郎會不會留下什么陰影。”

    孟夫人“難道你還怕二郎以后不近女色了”

    孟舊玉張了張嘴,片刻后,他拍拍夫人的肩膀“睡吧。”

    不近女色

    除非母豬能上樹。

    傅濟材很后悔,怎么就答應孟昔昭說要三天內把他引薦到桑煩語面前呢,之前他自己都是花了三個月才見著桑煩語的。

    思索再三,傅濟材覺得丟什么都不能丟面子,肉疼的捧著一幅唐宮消暑圖去找桑煩語了。

    這幅畫價值千金,足夠付上二十年的嫖資了,桑煩語的丫鬟見了,笑得合不攏嘴,都不用去問一問,當場就表示她家小姐答應了。

    三天后,傅濟材跟孟昔昭坐在一輛馬車里,一個生無可戀,一個滿眼放光。

    孟昔昭第一次見到古代城池,新鮮得很,應天府又如此繁華,秦淮河兩岸的酒樓數也數不盡,孟昔昭看得很仔細,直到傅濟材沒好氣的開口,他才轉過頭來。

    “到了桑行首那里,不該說的話不要說。”

    孟昔昭認真的問“什么是不該說的話”

    傅濟材“”

    他怎么知道,他純粹是看孟昔昭太開心了,看他不順眼,才給他潑冷水的。

    他回答不上來,孟昔昭就笑著安撫他“放心,我萬事都聽你的。”

    傅濟材覺得自己有點飄“那、那行,跟著我就是了。”

    百花街的主道上都是瓦子勾欄,可以單純的看表演,也可以上樓去春風一度,能在這開店的,全是大酒樓,最少五層起,而真正有名氣的、可以被稱為行首的女子,是不會在這待著的,人家都住在百花街后面的巷子里,獨門獨院,曲徑通幽。

    越是出名的行首住的越偏,因為這個時候就喜歡這種調調,含蓄,難找,給人一種歷盡千辛萬苦的錯覺。

    傅濟材七拐八拐,拐的孟昔昭都快覺得他迷路了,終于,他們來到了桑煩語的門前。

    一看見是傅濟材,丫鬟笑得像是看見了財神爺“傅公子,快進來,我家小姐正等您呢。”

    這輩子也沒在行首這得到這么熱情的對待,傅濟材臉上微笑,心里滴血。

    孟昔昭跟著他一起進去,院中錯落有致,一看就不是普通人家,再看這個丫鬟,穿金戴銀,比他身邊的鶯鶯燕燕大首領金珠穿的都好。

    看來這一行很賺錢啊。

    進了屋子,桑煩語已經迎了過來,“奴家見過二位公子。”

    抬起頭的時候,她在孟昔昭身上多看了一會兒,眼神有點驚訝,而且總是打量他的頭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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