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聽到喜樂的匯報,太上皇還在御案上寫了一遍虎兔相逢大夢歸。
這話就透著一股不祥之意。
夜深了,戴權問太上皇如何安寢。太上皇在召玫貴人侍寢和去鳳藻宮間飛快做了個選擇。
“擺駕鳳藻宮。”
“是。”
至于寧望雪罵他的那些渣不渣的話太上皇哼笑,他都渣了一輩子了,怎么都得有始有終吧
╮╰╭
太上皇擺駕鳳藻宮,住正殿的元春,住側殿的玫貴人都帶著人在宮門口跪迎。
太上皇下了肩攆,渣得渾然天成的抬了抬手,示意眾人平身,之后上前兩步,越過元春朝跪在她身后的玫貴人伸出手。
玫貴人抬頭對著太上皇嫣然一笑,隨即將手放在太上皇手心這才風情萬千的站起身,站起來的時候還腳下踉蹌了一下,嬌弱無力的倒進太上皇懷里。
哎呀
一聲讓人蘇到骨頭里的哎呀出聲后,玫貴人便對著太上皇嬌笑撒嬌,舉止沒有半分出身大家的矜持貴重。
做妾的,要什么端莊大方,能勾得住老爺們就行了。玫貴人心忖,也就只有賈元春這種蠢貨干著妾室的買賣還擺出一副正房的嘴臉了。
玫貴人的這句心聲并沒被太上皇和元春聽到,不過瞧她那副樣子到也能知道她走的是什么風了。
太上皇拍了拍玫貴人的屁股,之后便牽著玫貴人的手去了側殿,元春和她的宮人們眼睜睜的看著太上皇被玫貴人搶走了,心中暗恨面上卻不敢表現出來。
玫貴人絕對是經過各種調教和訓練的,夜里纏著太上皇各種鬧,笑聲叫聲在寂靜的夜里傳進正殿,聽得元春心煩不已。最叫元春受不了的是玫貴人是真的一點體面都不要了,仿佛太上皇多厲害一般的叫著自己受不了了。
不管是真是假,太上皇到是挺滿意玫貴人這么識趣的。
被玫貴人纏得夜里要了兩回水,然后人玫貴人第二天就說侍候太上皇累著了,下不來床,不能給住正殿的元春請安了。
元春嘴里什么都沒說,心里卻將玫貴人的祖宗十八輩都問候了遍,不光如此,還跟抱琴說了一回陳家的教養如何如何。
然人玫貴人想的卻是自己年紀輕輕就被送到宮里,不趁著太上皇還活著的時候將位份提上來等人死了,她就更沒機會了。再一個,元春去年的時候都能懷上龍種,她今年未必不能再懷一胎。而且能將姑娘送到宮里給個老頭糟蹋的人家又能教養出什么好人來
再說了,五十步笑百步,元春她自己不也是這么個身份
宮里不像寧園,寧望雪自然不好再睡懶覺。只是昨天晚上想早點睡卻怎么都睡不著,今天早上強打著精神起床卻也是哈欠連天。
見寧望雪這樣,黛玉還說了一回她這樣就是之前熬夜熬出習慣了。
三人吃過早飯,又去給太后請安。聽說太后和姜皇后今天要見幾位隨夫進京述職的誥命夫人,三人請過安便退了出來。
黛玉知道如果她去鳳藻宮,寧望雪肯定也會跟著去,但黛玉卻不想讓寧望雪去,因此便先裝出一副什么事都沒有的樣子帶著寧望雪和小公主回長樂宮。回到長樂宮,黛玉為了讓寧望雪安心睡回籠覺還說她今天上午都要看書練字
,然后又問小公主和寧望雪怎么安排。
小公主想了想也不知道自己能干什么,最后便也決定跟黛玉一塊讀書練字,寧望雪見她倆這么安排,便打了個哈欠回房睡回籠覺去了。
差不多半個時辰左右,黛玉便帶著沉香雪雁和幾個長樂宮的宮人去了鳳藻宮,而小公主則是按黛玉給的一篇游記將游記上的小山村畫出來呢。
昨兒被玫貴人氣了個夠嗆,今天兒又被玫貴人氣了一回,正生著氣呢就聽說黛玉來了。于是連忙起身準備親自迎一迎黛玉和寧望雪,不想走出來才發現黛玉竟是一個人過來。元春的臉色就微微有些控制不住的多了幾分陰沉不悅。
黛玉見狀心里更氣,可還是按規矩與元春見禮。
元春深吸一口氣,又做了幾個心理建設這才問向黛玉,“怎么只有妹妹一個人寧郡主怎么沒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