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這個時辰還不是就寢的時間,練一會兒琴也
不會擾民。于是寧望雪著人將她的琵琶拿過來,也是胡亂的彈著練習指法。
小公主也開了樂器課,但她對樂器也沒多大興趣,這會兒便盤腿坐在榻上聽著不成調的曲子發呆。
是夜,三人睡得還都不錯,不過小公主一早醒來卻突然暈船了。
應該說她原本就暈船,但昨天一天太興奮了,直接將那股子不舒服的勁都給壓了下去。睡了一覺,興奮勁過去了,暈船的不舒服也都找上來了。
當年他們從江南來京城時,黛玉還有些暈船,這次瞧著卻跟沒事人一樣。不想小公主前一日還好好的,后一日就開始暈船了。好在這次出行為了黛玉準備了不少暈船的藥和吃食,哪怕太醫來了都要贊一回她們準備的齊全了。
暈船的小公主不想睜眼睛,不想說話,看一眼水面都想吐,于是她每天都用睡覺的方式渡過那種要吐不吐的眩暈難受。
寧望雪和黛玉都不去打擾她,寧望雪還特意將她當零嘴的一小罐酸梅蜜餞給了小公主。
相較于寧望雪一天只去瞧小公主兩三回的節奏,黛玉到是經常陪在小公主身邊,也不說話就坐在小公主不遠處或是打打絡子,或是自己跟自己下棋。等適應了行船的晃悠顛簸后,又會一邊看書一邊輕聲將書中的內容念給假寐的小公主聽。
不過她倆一向玩得來,寧望雪對此也是半點都不羨慕。閑來無事的寧望雪也拿本書去甲板那邊看。
寧望雪準備的行李里有三張搖椅,如今全都擺在甲板上,她每天都會坐在搖椅上看書曬太陽,旁邊的小幾上擺著茶水點心和瓜果,時不時的吃上一口,那小日子也是沒誰了。
太上皇偶爾會在用膳的時候叫了寧望雪過去坐陪。
按太上皇的意思就是原本想叫你們仨的,既然只有你最清閑,那就你自己來吧。
跟太上皇吃了不知道多少頓飯了,寧望雪也吃習慣了。不過在船上跟太上皇吃的每頓飯都會有明旭父子就是了。
這日吃飯的時候,太上皇與明旭不知道怎么的就說起了貪官污吏的話題。
寧望雪跟一旁的小皇孫都沒有話語權,所以打眼瞧去,兩人關注點都在御膳上,但實則卻不然。寧望雪在這個話題剛扯出來后就開始在心底歪歪了。
面對貪官污吏,不能只從他們身上找問題。受賄的肯定不清白,但行賄的也不能放過。嚴厲打擊一批主動行賄的,再鼓勵那些被迫的人站出來舉報
將受賄的和行賄的都從嚴從重處理,以后就是有人還想受賄,怕是行賄的人也少了一大半了。
罰人就不要罰一家一戶,可著一族一地的罰,重點算什么,總比輕的不能警醒示人來的有效果。不過這樣也更容易出現包庇罪。
對了,我想起來了,本朝的官員不能在戶籍所在地做官,如此一來也多少能避免一些這種情況。
嘖,其實這個事吧,別說你們杜絕不了,就是到了千年后,人們也沒避開這個鬧心問題。后世xxxxxxxxxx科技信
息那么發達,不也還是這樣。
又出現了。
太上皇與明旭對視一眼,二人在寧望雪心聲中出現雜音的時候就知道他們聽不到的那些應該都是不能泄露的天機。好在這樣的情況已經很多次了,二人也都習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