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不如那位玫貴人放得開。
前面,讓陳也俊與甄寶玉等人或是被其秀男排擠,或是制造矛盾讓他們互相看不順眼。后面,他又渣得清新脫俗的游走在玫貴人和同樣賜了貴人位份的小甄姑娘中間。于是,后宮這邊一針鋒相對上,太上皇那邊就讓人敲暈了甄寶玉丟進蓮花湖,玩了一出栽贓陷害。
因后面有太上皇做操盤手,莫名其妙就成了嫌疑人的陳也俊就是渾身長了嘴也說不清楚了。
再然后,玫貴人又洽在這時得償所愿的被診出了喜脈。
這種時候,就算是太上皇有心給甄家一個交待,也要顧及一回孕婦的心情了。
再之后,就是東一榔頭西一棒槌的一邊讓甄家覺得玫貴人擔心甄家會報復陳家和陳也俊,準備借著腹中龍種先下手為強。一邊又讓玫貴人也以為甄家要報復陳也俊和她,不弄個一尸兩死絕不罷手。
兩方人馬都用先發制人,后發制于人行動了。
甄家開始收集所有能扳倒齊國公陳家的所有罪證,陳家那邊也不逞多讓的進入了同歸于盡的死循環中。
因甄家與齊國公家實力差距懸殊,太上皇為此還暗中幫忙提點了幾回,甚至是想方設法的讓齊國公家主動聯系四王八公其他人家。
榮國府,賈母縮了,讓王夫人自行處置,王夫人想到上次進宮元春跟她的各種抱怨,便決定這次站隊甄家。
寧國府那邊則是直接棄權了。消息傳到寧國府時,賈敬剛給賈環尋了個私塾,正在對比他教的和先生教的有什么不同。賈蓉最近迷上了油畫,他想將他的那些小黃書都用油畫表達出來。
秦可卿最怕的就是參與到這些個破事里了,于是拉上尤氏去紅螺寺做法事吃齋念佛求子去了。
臨走前派人去接惜春,惜春蹦高似的跟著去了。
她早就想出門逛逛了,也聽說過不少次紅螺寺如何如何,就連黛玉曾提過一嘴的千年銀杏樹她都想要看一眼。
惜春也喜歡畫畫,但她絕對不想跟她大侄子一塊畫春宮。這次跟著嫂子和侄子媳婦出門,到也讓丫頭收拾了她畫畫的那些東西,準備將看到的都畫下來。
于是整個寧國府就只剩下跟西洋畫師學油畫的賈蓉了。
人家再度找上來時,賈蓉不是讓人去尋他后媽媳婦就是尋賈敬去,還說那些俗物他再不理會了。
其實賈蓉原本也沒這么癡迷,但駕不住秦可卿覺得這
行好呀。
不但將人拘在家里了,還能省錢省事又省心。于是從不動聲色的贊同引導再到后面的全力支持卐,秦可卿為賈蓉的春宮事業做出的貢獻是前無古人,后無來者的。
被忽悠傻了的賈蓉就這么陷在這一行里爬不出來了。
╮╰╭
四王八公,拋開賈家和陳家還有四王五國公府。
這幾家當初在元春省親時也是出過力的,當時有多期待事后就有多失望。如今陳家女一如當初元春那般有了身孕不是很想摻和呢。
幾家人都打了退堂鼓時,陳家那邊又意外得知了這幾家一些暗地里不能見人的勾當,于是陳家便又用勢在必得的態度游說那幾家一同赴死
一切,便都如太上皇計劃那般。
等他用萬分得意,朕仍然寶刀未老的心思與明旭說這些時,太上皇終于發現哪里不對勁了。
甄家不是他留給明旭的畢業作業
時間拉回南巡途中,寧望雪在茶樓見了封氏,又與其閑話家常了一回這才讓人送封氏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