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當日拿是一把雙面繡團扇,一面繡了一串葡萄,一面繡了兩只黃鸝,轉扇子的時候,團扇兩面仿佛結合到了一處。再然后那男人像是發現了什么一般,逼著她做了好多羞人的姿勢,還要慢慢的
后來那男人又畫了好些個看起來大同小異的畫,又讓人拆了一架紡線車。將畫都固定在紡車上慢慢的搖,那些畫竟像活了一般的動起來了
秦可卿到底是年輕小媳婦,想到這種事時面上羞澀,心中也不由嘀咕了兩句,再然后走在人群中的寶釵也徹底被秦可卿的心聲羞紅了臉。
哦,寧望雪的臉也有紅。
不過她是被曬的。
將手中的團扇斜斜的搭在發髻上,略微擋了幾分陽光后,寧望雪腦子里想的就是曬黑了怎么辦
曬黑了到不怕,就怕曬出斑來。
回頭翻翻醫書,看看有沒有美白防曬的方子吧。
嗯,問問太醫也使得。
王夫人王熙鳳“”
寶釵寶玉“”
其他能聽到寧望雪心聲的人“”
兩位嫁到賈家的王家女想的是寧望雪怎么不多說說關于榮國府和劉姥姥的事。兩位不姓王卻同樣流著王家血脈的表姐弟想的都是他們要不要尋個方子討好寧望雪。至于隱藏在人群里尚未被發現的讀心術系統宿主一邊覺得太陽是有些大,一邊又覺得寧望雪是杞人憂天了。
都夠膚白貌美的了,還用擔心這個
走走停停,說說笑笑,一行人便到了李紈的稻香村。
稻香村是仿著農村院建的,外面看起來確實很像那么回事,但里面卻完全相反。
劉姥姥一臉復雜的看看屋外院子里,再看看屋中素雅中又見奢華的擺設,感覺人都精分了。
王夫人極少來稻香村,看了一回大兒媳婦的屋子后,王夫人第一個念頭就是回頭打發大兒媳婦帶著家當以照顧蘭哥兒的說詞離開榮國府。
大兒媳婦是節婦,就算有事也比旁人有保全的機會。如果真出事了,她許是二房唯一能指望得上
的人了。
珠兒不在了,就只留下蘭哥兒一點骨血。若是蘭哥兒也出了事,她的珠兒怕是再無人記著了。她們娘們遠離京城,這邊出事了,他們也有機會逃脫。不過蘭哥兒還好說,只是她的寶玉,呃,寶玉不是普通人,他應該不會有事的。
對,她的寶玉是天上的神瑛侍者,朝廷肯定會放過他的。寶玉都能放過,蘭小子自然也不會有事。
想到這里,王夫人的雙眼就透著一股清澈而又愚蠢的光來。
多少帶了點興災樂禍。
她以為有了寶玉,朝廷一定會對他們二房網開一頁。現在的問題就是朝廷,或者說太上皇和當今知不知道她家寶玉的身份。
宰相門前七品官,哪怕她家寶玉只是一個在天上種花的,可也不是普通人,不是嗎
想到最近可以進宮的日子,王夫人臉上緩緩露出了一抹放松的笑容。
王熙鳳雖然與劉姥姥走在一起,但也一心二用的聽著有王家血脈之人和寧望雪的心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