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可卿故意將寧望雪和黛玉跟三春,湘云寶釵以及巧姐兒,王二姑娘安排在一桌,又將這一桌安排得比較靠邊而不是居中位置。
如此一來,就算寧望雪的心聲將今天的安排曝了出去,也就只寶釵能聽到了。
看住寶釵,就更不是什么難事了。
你說寶玉
今天來了這么多的女客,他又是個有讀心術,且還是專聽女子心聲的讀心術,甭管寶玉樂不樂意,他今天都不應該出現在這里。
更何況如果只是普通家宴,那到也無所謂。如今這里都不是自家人,寶玉也是半大小伙子了,這個年紀的男孩也應該避些嫌。
兩個嫁到賈家的媳婦,因惺惺相惜之故竟也聯手干了一件能將房頂都掀開的大事。
不管那些女客們因何來的榮國府,但王熙鳳今兒都是不爭的主角。于是宴席開始后,王熙鳳就沒少被人敬酒。秦可卿和探春,湘云都鬧著要灌王熙鳳酒。
笑鬧間王熙鳳的衣襟就不妨被人用酒打濕了,無法,只得先回去換身衣裳再過來。
寧望雪眸光微閃,等王熙鳳扶著平兒的手離開后,又叫來九歌小聲吩咐道“你跟上去,莫讓她吃虧。”
差不多兩刻鐘左右,秦可卿笑著讓人去尋王熙鳳回來,不想就在這時,王熙鳳便披頭散發一臉驚慌失措著從外面踉踉蹌蹌的跑了進來。
一邊跑,還一邊大叫著老祖宗救我璉二爺要殺我”
眾人見言皆驚,正扭頭去看時,就見賈璉衣襟不整的跟著進來了,手中提著劍,當真是一副要殺了王熙鳳的模樣。
眾人不由紛紛站起身,不敢相信自己撞破了什么陰私勾當。而此時王熙鳳已經撲跪到賈母腳邊,悲憤哭訴了起來。
“我回家換衣裳,不妨聽到璉二爺在屋里與人說話,一時不敢進去不想璉二正與外人商議今天如何治死我,好聘了尤家姑娘做繼室呢。”
寧望雪雖然不明白為什么不是平兒而是尤家姑娘,但還是用一種看渣男和垃圾的眼神看向賈璉。
好家伙,還反了你了
“我縱是一千個不好,也有一日是好的。老祖宗,你可要為我作主呀。”
做什么
主是寡婦不香還是殺夫證道不美
家暴只有零次和無數次,他今兒趕拿著劍對你喊打喊殺,明兒就能拿斧子砍你,拿鋸條割了你。想想吧,你睡覺睡的正香呢,就發現自己不能呼吸了。睜開眼睛一看,他正在給上貼加官呢。
知道什么是貼加官嗎就是用沾了水的紙糊在你臉上,一層紙一層紙的糊上去,生生憋死你。
也有可能是用汗巾子勒死你的。
就問你以后還敢不敢睡覺,敢不敢跟他獨處吧
鳳兒呀,你也是有閨女的人。父母是孩子的第一位老師。如果你今天不拿出個態度來,明兒巧姐兒長大了成親了,還以為男人打女人也是天經地義的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