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春肯定是出了什么事都會變成這樣的,可她卻不知道府里還能出什么大事。
大老爺睡了不該睡的人
二老爺說了不該說的話
璉二哥,寶玉
探春就感覺賈家的男人除了敗家外,也干不出什么要命的事。
拋開府里的這些人,探春又想到了宮里的元春。她不禁猜測是不是宮里元春做了什么抄家滅族的大罪只是現在還沒有發出來。
她不知道在這樣的情況下,她還能做什么以及等待她的會是什么。
越想越害怕的探春,筆下的字都亂了。
相較于探春,迎春才是最鬧心的那個呢。
大太太跟著老太太走了以后,尤姨奶奶真將自己當成了大房主母,竟然還關心起迎春來了。
好在尤姨奶奶的注意力都在管家權上,只讓尤二姐和尤三姐關心關心迎春。
尤三姐沒有欺負迎春的心思,尤二姐那性子到還能與迎春處得來。
只是讓迎春害怕的是尤二姐打著來園子里看她的說詞,悄悄與賈璉在蘅蕪苑里私會。這要是讓她老子知道了,還不得遷怒于她呀。
迎春擔心的這個事賈赦還是聽說了的。
不過他并沒放在心上,而是繼續該怎么樂呵就怎么樂呵。
之前賈母剛搬走的時候,賈赦還琢磨了一回他老娘搬的這么倉促突然肯定是出了什么事。可時間一長,賈赦就不那么想了。
他想到了賈母之前跟他緩和母子親情的事,也想到了他納鴛鴦為妾的心思,于是賈赦便猜測是不是老太婆先發現元春和二房翅膀硬了,便想要拉攏他這個大兒子,等發現這個大兒子沒啥能耐便放棄了,等鴛鴦的事一出來,這老太婆就發現兩個兒子都靠不住,大兒子還一心惦記自己的私房,這才行跑路的。
哪怕知道這個猜測有些片面和局限性,但賈赦懶得動腦筋又覺得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便也就禮貌性的應付了一下就不去想那些影響玩樂的事了。
賈赦最近發現了個叫秋桐的小丫頭,到跟尤氏母女有些不同。也因此也就懶得跟賈璉和尤二姐計較了。至于正在跟王夫人折騰什么管家權的尤姨奶奶,賈赦直接輕蔑一笑。
妾就是妾,別說你今天無所出了,就是生下一兒半女,你也只能是妾。
一日為妾,終身為妾。想扶正
你想要這個體面,爺還丟不起這個人呢。
尤老娘好歹占了個貴妾的名份,可尤二姐,她在賈赦這里就是個玩意兒。
要是哪天他高興了,將尤二姐給了賈璉也未可知。
反正也是白來的。
至于賈璉嘛,如果賈赦真將尤二姐給了賈璉,那賈璉也未必如現在這般喜歡尤二姐了。
說實話,賈璉更喜歡這種偷情的快樂。
若非如此,他也不會總喜歡別人老婆了了。
鳳姐兒和離后,賈璉后悔了一陣子,也曾真心想要挽回鳳姐兒,可時間一長,賈璉便發現沒有鳳姐兒管束的日子更逍遙快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