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確定江絮清的身影消失后,衛卉兒身側的婢女說道“姑娘,那世子夫人可真討厭,這是故意在您面前顯擺跟裴世子甜蜜恩愛呢”
衛卉兒聽不得這種字眼,眼眶都氣紅了。
“她太討厭了,小時候就總纏著裴世子,不準裴世子跟其他姑娘們玩,現在好了,世子果然還是娶了她。”
哼那兩人從小到大就黏在一塊,都十幾年了,怎么還是沒膩
主仆二人說了幾句小話,正要行到游廊盡頭的禪房時。
忽然另一間禪房被悄悄打開,以迅捷的速度將這主仆二人敲暈,拖進了屋內。
了慧大師的禪房。
裴扶墨正襟危坐,面色平靜地道“大師,這支簽文可有何不妥之處”
從他進來為止,了慧大師便看著這支簽文,沉默了許久。
了慧大師緩緩睜眼,沉聲說道“施主當真要聽”
裴扶墨眉梢微動,“大師但說無妨。”
了慧大師嘆了口氣,說道“施主心中的執念過深,若是再無法解開心結,恐怕遲早要出問題。”
裴扶墨蹙了蹙眉,“大師,我求的是姻緣簽。”
了慧大師說道“難道施主當真認為眼下一切都是最好的嗎”
“大師這是何意。”
“施主看似堅毅,但你早已將自己困在了一個牢籠,無法走出來。且施主對待心上人是極其的患得患失,施主自己心里也清楚明白,你并不信任你的心上人,你不斷地想要尋找一些對方愛你的細節,不過是為了安撫自己不安的心罷了。”
裴扶墨臉色愈發難看,撩起衣袍便站起身了。
“勞煩大師了。”
說罷,
他往回走,推開房門打算出去。
了慧大師又意味深長地說道“施主心中的偏執,若是想真正的解開,還需得面對你最不敢面對的難題。”
回應了慧大師的只有關門聲。
望著空寂的禪房,了慧輕輕地搖了搖頭。
周嚴在門外候著,見裴扶墨一臉陰沉的走出來,詫異地問“世子怎么了這是,難道了慧大師沒為世子解簽文”
裴扶墨大步往前行去,“這寺廟當真是一點都不靈。”
周嚴不解地撓了撓頭。
這句話一下讓他想起世子十六歲那年,帶著江姑娘來慈泉寺求姻緣簽的事了。
難不成這都成親了,算出來的簽文還是有緣無分
禪房內,暗衛將衛卉兒主仆二人打暈后便拖了進來,問道“殿下,接下來該如何做”
李煜瞧著二郎腿,目光落在衛卉兒昏迷的臉龐上,許久,陰森地笑了幾聲。
這么如花似玉的姑娘,若是入主不了東宮,也不好毀了人家半輩子。
“消息無誤裴世子當真來了”
暗衛回道“探子在山腳下看到裴世子上山了,卻沒看見太子殿下,不知太子打算何時來與衛姑娘見面。”
李煜沒由來地笑了聲“太子不會來了。”
他那位皇兄雖然性情溫和,從不忤逆父皇,但對男女之事上實際別提多保守了,也不知是不是心里藏了人,這么多年了無論多漂亮的姑娘都入不了他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