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身高腿長,幾步便從游廊消失,她只捕捉到客房門關閉的聲音。
江絮清行至這間客房前停下,猶豫了半晌還是敲響了房門。
“叩叩”聲響起。
裴扶墨眸色冷沉望著榻上衣衫不整的衛卉兒,還當是周嚴過來了,淡聲說了聲“進。”
江絮清緩緩推開房門,腳步放輕。
來人還未開口說話,光是聽這輕盈的腳步聲,裴扶墨身子一僵轉過身。
二人四目相對。
江絮清眨了眨眼,喜笑顏開“裴小九,你怎么也來慈泉”
話說到此處,她語氣頓時止住,目光落在了榻上的衛卉兒身上,笑容跟著一僵。
裴扶墨暗罵了聲,上前說道“太子今日與衛卉兒有約,他又忽然沒空,便只能拜托我來一趟,誰知剛進屋,就看到她這般躺著。”
他很擔心江絮清會誤會,三兩句便
將來龍去脈解釋清楚了。
江絮清也只是方才驚訝了下,
便沒多做他想,
畢竟她方才是跟著裴扶墨進來的,他有沒有做對不起她的事,她能不清楚
她笑了笑安撫,隨后又緊張道“衛姑娘為何會這般”
裴扶墨怔了一瞬,似不明白她為何這樣輕易就接受了他的回答,與趙嵐那次的情況完全不同。
但還是說道“我大概知道是為什么了。”
江絮清瞥過去,見到衛卉兒的衣襟都散開了,連忙上去給她扣好,待將她衣裳穿好后,問道“那該怎么辦,莫不是有人想栽贓你”
裴扶墨坐下來,揉了揉眉骨,“若是我猜的沒錯,捉奸的人已經要來了。”
果不其然,隨著他這句話落下,房門外不遠處便響起了幾道腳步聲,似乎是朝這間屋子尋來。
“娘娘,這間屋子應當是空的,您在這間廂房休息即可。”
裴扶墨耳廓一動,心下想笑,三皇子這是還出動了沈貴妃來“捉奸”了。
隨著腳步聲愈發逼近,這時候若是出去,也只會跟外面的人直接撞上,待沈貴妃進來看到衛卉兒躺在這間屋子里,即便她進來沒看見什么畫面,也會描述的不清不白。
江絮清緊張地說“那該怎么辦”
裴扶墨看了她一眼,固執地問“嬌嬌,你當真一點都不吃醋”
江絮清一愣,不解道“都這種時候了,你問這個做什么”
現在最要緊的,難道不是該將眼前的難題解決
裴扶墨低聲笑了笑,不懂自己究竟在計較些什么,恐怕是真的將了慧大師那些話聽進去了,他竟真的想要從這些無關緊要的細節上尋得她喜歡他的證據。
此時腳步聲到房門口停下,下一刻將會被推開。
江絮清呼吸都緊了。
然而轉瞬之間,她被攏入一俱溫熱且熟悉的懷抱內,很快感到自己騰空而起。
“吱呀”一聲,房門被慢慢推開。
沈貴妃緩步朝里走去,掃了一圈發現,除了榻上躺著昏迷不醒的衛卉兒,竟是沒有其他人。
李煜不是說讓她來捉裴世子和衛卉兒的“奸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