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崎冬樹隨手拿起一顆淡藍色的石頭,陽光從中間透過落在手間散發著斑斕的色彩,很是好看。
“歡迎光臨。”正在后臺處理著手中貝殼的千惠桃理穿過簾子走了出來,在看清楚來人的樣貌后怔住了。
神崎冬樹也發現了她,放下了手中的石頭微微一笑,“您好,雖然是第一次見面,不過我想您應該認識我。”
聽到這句話千惠桃理終于回過神來顫抖的伸手撫摸著神崎冬樹的臉,仔細的端詳著。
神崎冬樹彎下腰順從的任由老人將手放在自己的臉上,他將手放在對方的手背上眼神柔和道“很抱歉這么久才來見您,奶奶。”
“是及川的孩子嗎真的是你”老人明顯激動壞了想要詢問他這些年的經歷,但是又不知道該怎么說只能抓住他的手有些語無倫次。
神崎冬樹拍了拍她的手示意對方冷靜一些,安慰道“您放心,我沒事咱們先進去,然后我再慢慢把這幾年的經歷說給您聽。”
“好好。”老人一連說了幾聲好,將門掩上掛上休息的牌子,拉著神崎冬樹就走進了店內。
在進去之后她又鉆進屋內布置的一個小廚房內,不過一會兒便端著點心和泡好的茶走了出來,“你父親以前最喜歡吃我做的點心了,嘗嘗看怎么樣”
看著桌子上老人端上來的茶和點心,以及對方期待的目光,神崎冬樹拿起一塊咬了一口。
點心的甜度適中而且應該是被冰鎮過夏天吃起來很是爽口,搭配上茶真的非常不錯。
看見他喜歡這點心千惠桃理總算松了口氣,臉上也露出了笑容感嘆道“及川離開前郵過來一次你的照片,沒想到轉眼間都這么大了。”
“當年及川將你帶走之后就再也沒有了音訊,但我知道你是安全的,現在看來”
千惠桃理嘆了口氣喃喃道“都是報應啊。”
早年間她其實也猶豫過是否同意兒子和兒媳就這么離開,但是一想到留在這里結局也就是死還不如放手讓兩人去博那一線生機。
在那之后她和丈夫也與本家徹底決斷了,一家人搬到了這座沿海的地區就此安定了下來。
這些年里其實千惠桃理一直都很后悔當年將兒子送去本家的行為。
如果不是這樣她的兒子不會被盯上,而她那出生沒多久的小孫子也不會因此背負上神明的詛咒。
聽到老人的話,神崎冬樹安慰道“這和您無關,奶奶。”
即使千惠桃理據理力爭本家也不會就此放過他的父親,他們在乎的僅僅只有本家的術式而已。
當年放棄術式或許是他父親做的最正確的行為了,起碼沒有像其他人甚至將生命搭了上去。
“我來找您是想了解一件事。”神崎冬樹說道,“當初神明在簽下約定的時候分家曾經遇見過神使嵐,她是否將一件東西留給了分家”
“好像有。”千惠桃理仔細回想了一下,“我應該是把這東西放在家里了。”
“原來是這樣,明天有空的話我能看看這件物品嗎”神崎冬樹詢問道。
他一直都懷疑分家在這些年里受到的污染降低是因為當年嵐的幫助。
對于他的要求千惠桃理自然是十分愿意的,在約定好了時間后神崎冬樹和千惠桃理又聊了一會兒提出了回去的想法。
等到提著對方打包的點心離開的時候已經有些晚了。
神崎冬樹沒走多遠就接到了禪院甚爾打來的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