熒不然呢戴因斯雷布那個家伙就是千里尋妻的悶騷
此時遠在坎瑞亞被文件掩埋在辦公桌前的前深淵教團王子殿下空,猝不及防的打了一個噴嚏,被氣流掀飛的文件啪的一下甩到了來人的臉上。
來人很無奈的將臉上的文件扒下,看到對方頭也沒抬的模樣,抬起手晃了晃“空,須彌草神的邀請函,我記得你妹妹就在須彌吧”
原本埋頭改文件的金發少年瞬間扔下手中的筆,雙眼放光“我立刻出發”結果還沒踏出兩步,就被戴因拉住肩膀“這些文件怎么辦”,空想都沒想“你來唄。”
妹控的王子殿下表示,什么文件都沒自家妹妹重要。
“我不是這個意思。”戴因扶著額頭,在想怎么提醒空注意一下他和自己的身體,卻見到少年回過頭狡黠一笑,放軟了聲音委屈巴巴的向他“不可以嗎”末光之劍的那穩如泰山的手瞬間顫抖了一下,少年就借著這個空隙徑自溜走,只留下曾經的坎瑞亞宮廷衛隊隊長在如今的最高權利辦公室里捂著臉,深深的吸了一口氣。
然后他也走出辦公室,對著侍衛吩咐“把凱亞亞爾伯里奇叫過來。”
至于已經跑沒了影子的空妹妹這招還真管用
回到凈善宮。
幾人好一會才從旅行者這詭異的濾鏡中緩過神,納西妲輕咳兩聲,清了清嗓把話題拐回了正軌,她講的慢條斯理,但說出的每句話都像是往凈善宮里扔了一顆尚未引爆的草種子。
等她講完良久,派蒙都還保持著張大嘴巴的呆愣模樣,直到旅行者聽見背后傳來一聲嗤笑,她才猛然回神卻也分不出精力和流浪者計較,只顧著找納西妲確認“等等等等,不是,我們捋一下”
熒收到她求救的目光,知道她那顆腦袋里cu燒的不輕,也點了點頭,于是提瓦特最好的向導開始歸納剛才那炸彈般的信息“首先,納西妲收到了另一個世界的求救,原因是因為深淵離開提瓦特后降臨在了那個世界;其次,因為深淵的留下的軌跡和那個世界意識的求救,提瓦特和那個世界發生了牽引,可能會導致兩個世界相撞。最后,納西妲認為提瓦特應該伸出援手。”
她一點一點的數完,看上去費了不少腦細胞,熒也很給面子,在她講完的第一時間就鼓掌表示贊同不管內容到不到位,氣氛組不能落下。不過這場面多少有些尷尬,派蒙羞的在空中直跺腳“不、不用鼓掌啦。”
草木的主人也笑著對她的總結給予了肯定“派蒙總結的很好哦。”然后正色道“這是出于對全體瓦特的考慮,兩個世界的碰撞不是那么簡單的事,即使最后兩個世界能安然無恙的融合在一起,碰撞產生的震顫波及到每個人的頭頂上的時候都將是一場無法被驅散的陰影。”
而如今提瓦特的人們才剛剛從上一場陰影里走出。
她話都說到這份上了,熒自然也清楚納西妲把自己叫過來是干什么,一插腰“說罷,要我做什么”,似乎是就在等這句話一般“嗯,大致來說是需要你那份能夠穿梭星海的力量,不過具體的還需要等其他前輩們到達后商議出具體的章程。”納西妲笑瞇瞇的扶著下巴“不過既然你如此直率,我也就放心了。”
放心什么
不知道為什么,看著這樣的納西妲,熒仿佛感覺到頭上無形的耳朵動了動,如果她是一只貓這時候估計已經折起飛機耳了。怎么說呢,有種不祥的預感,難以形容,但卻是她多年以來的旅行經驗在提醒自己,你確定要往下嗎
接下來,是大坑哦。
她悄悄往后看了一眼,正對上流浪者看好戲的眼睛,那神情幾乎就是把你還想走掛在臉上,再回頭,納西妲還是那么笑著。
嗚嗚,跑不掉了。
許是臉上的欲哭無淚過于明顯,難得起了戲弄之心的小草神沒舍得繼續逗弄這只耳朵都塌下去的旅行者貓貓“放心吧,既然需要你的幫忙,那么相應的報酬自然也不會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