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關于一個殺手稀里糊涂的一生。
有些胡來,有些發笑,卻也足夠發人深省,讓人悵嘆的一個簡短的故事。
熒是個很好的聽眾,她有時欲言又止,但最后卻又什么都沒說出來,只是舉起酒杯示意,三只酒杯碰在一起,沒有一個杯子裝的是酒,卻也足夠令人懷念。
“慶賀新生”
“慶賀新生”
碰杯后,作為交換,熒開始給織田作介紹提瓦特的信息,或許是因為同為外來者,她從自我視角出發所編織的詞句更加易懂,至少織田作終于明白自己到底身處于一個怎樣的世界了。
飯后,派蒙摸著自己鼓鼓的小肚子長長的舒了一口氣“真好吃啊,不過織田作還真的是瞎了我一跳,原來這么餓的嗎,那道菜肉眼可見的冒著燙氣,你直接夾起來就往嘴里塞。”
織田作復生以來的第一口菜就把自己的嘴燙出了個水泡,新生的皮膚似乎比較敏感,刺痛直接鞭撻了他的神經一整頓飯,讓他吃的痛又滿足“不,大概是死太久了沒注意到。”
他們酒足飯飽,沒完成的事情也跟著來了。
流浪者通知他們其他的塵世執政已經到了。
說這話的時候他臉色難看的不止一點點,熒估計著應該是和影碰上了面。時過境遷,流浪者對上彼身的創造者依舊跟只炸了毛的貓一樣。
他們來到凈善宮里時,七位塵世執政只到了四位。
“冰神、火神和水神目前都還無法離開自己的國家。”納西妲坐在自己編織的秋千上解釋道,并表明他們直接回示同意,后續商議具體事項的時候會有各國的代表人到場。
依舊是那一幅綠斗篷吟游詩人模樣的溫迪坐在中間的桌子上朝幾人打了聲招呼,而后攤了攤手“實際上我們也沒什么好商議的,事情到了這個地步,沒有不同意的理由。”
熒看了一眼他們桌上四散的卡牌和骰子,由衷的懷疑在他們來之前這四個神其實就是在打七圣召喚。
影聽了溫迪的話一邊把自己的卡牌收好一邊點頭“確實,會對世界影響如此之大的事情,作為稻妻的塵世執政無法置之不理。”這就兩人同意了,溫迪探了探頭,看向另一旁負手而立與世界意識的光球對望的鐘離“老爺子,你該不會是有什么反對意見吧”
鐘離搖頭“以普遍理性而論,無論是作為鐘離還是摩拉克斯,我都應當伸出援手,但”他的目光瞥過糊里糊涂跟在熒身后進來的男人“無論任何事都應當遵循公平二字,我們和旅者既然不計前嫌伸出援手,那么那個世界也應當付出一定的代價才算得上公平。”
不愧是活了六千年的契約之神,考慮的非常到位。熒給鐘離豎了一個大拇指,換來鐘離一聲緩和的輕笑。
同樣動作的還有溫迪“不愧是你啊,老爺子。”他看上去恍然大悟,但熒知道這貨估計早就料到了,接下來的事情就是鐘離,哦不,摩拉克斯和世界意識相互掰頭的場合。
熒十分有幸的見到這位最古老的契約之神怎么從那個世界意識身上抽絲剝繭的敲了一個又一個的好處,包括但不限于,降臨人數、實力限制、后援供給、存在合法化,以及技術知識獲得許可等等等等。
方方面面,面面俱到。
條例詳細到熒上去看一眼都頭皮發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