凱亞的情報從他們這些先行人員里傳閱了一遍,各自的心里都有了數,而對于凱亞又孤身接觸這種危險組織的行為,迪盧克居然沒有任何表示。
熒好奇的問了一嘴,迪盧克淡然的回答她“他已經過了迷茫的階段,現在的他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我沒有阻攔的理由。”
當然,也是因為,現在的凱亞不會為了這個就把自己的命搭進去。
如此,他干什么都沒關系,左右都還有自己在不是
熒看著迪盧克的神情,不知怎么的讀懂了他的未盡之語,感覺無形中被塞了好大一口狗糧“他們是不是有些太閃了。”她一點一點抿著凱亞不知怎么的從迪盧克那邊先兌現來的午夜之死,感嘆著。
作為歲數兩千年不止的仙人,魈自然沒有被限制飲酒,但他向來少食人間煙火,自然碰酒碰的也少,這回得力于熒的大力推薦,雖然她也沒怎么喝過午夜之死,但魈還是得到了迪盧克的友情贈送“當時戰事繁雜,我未曾過多關注,但亦能從那簡潔的語言中感受到他們之間的情深。”
比如那句震天撼地的“迪盧克老爺,我可以入贅嗎”
還有迪盧克氣憤的回答“你以為你沒在族譜上嗎”
魈不理解,但魈大為震撼。
就像他不大理解為何他們周邊的蒙德人每聽到一句都要群情激奮,熱血上頭,但其中包含的感情如何還是顯而易見的,“如此也未有不好。”
凡人短生,能得此一人,已勝過世間千萬。
想到這,他不由得看了一眼身旁的女孩而長生歲月,能有此驚鴻,亦是大幸。
“風神大人還說要給他們證婚。”魈收回發散的心思,回憶著戰后四神閑聊,溫迪提起這對轟動七國的愛侶時滿懷祝福的輕笑。
熒則有些頭疼的吐槽“他只是想喝酒了吧”而且“婚禮估計沒這么快,哥哥和戴因聽說凱亞要入贅,差點沒氣死,說什么坎瑞亞為數不多的皇室血脈,居然就這么屁顛屁顛的把自己送到別人家里去了。”
提起溫迪,她才想起來問一句“說起來,溫迪和鐘離先生那邊怎么樣了”
魈淡聲“蒙德和璃月的事宜基本已經處理完畢,往生堂的事務已進入收尾,風神大人行蹤不定,說是有事要辦很快就好。”
左右都是在給自己國家留幾個保底吧,熒想都不用想他們會干什么,這是他們第一次完全離開提瓦特,若說以往發生了任何超出人類范圍內的事件,神明尚能及時出手,這回要是出了問題那便真的是鞭長莫及了。
以那兩位對子民的重視程度,不留點什么多半很難放心。
他們兩個沒有坐在外頭的酒吧而是坐在內部人員的休息室內,外頭的酒館內此刻人聲鼎沸,大白天的就有一堆酒蟲應聲而來,生意好得不得了。
然而就是這么意外的休息室的門響了四聲,這是他們潛在的一種交流方式,意思是有人找事。
兩人踏出門,就看到酒館里已經被清了場,幾位身穿警服的警衛被一名穿著西服的中年男人引著,正不知道說著什么,見到兩人出來,立刻眼睛一亮,沖到兩人面前,指著鼻子叫道“是他們警官就是他們,一定是這個女的把我女兒害死了”
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