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為什么呢
吧臺邊上的義兄弟同時瞇起眼,雖然有時人被討厭并不是因為一些特殊的理由世上總有這樣的人,他們討厭人并非出于什么原因,只是單純的發泄惡意而已,但沒有誰會閑的胃疼帶著警察千里迢迢的找上門。
這時候,酒館的門被推開了。來人是三名青年,為首的那人穿著棕色的斗篷戴著同色的帽子,瞇著眼睛戴著眼鏡,看上去就仿佛哪家十幾歲的少年誤入此地。
這人看了看現場,打量了眾人三秒,然后百無聊賴的感慨“這點事都解決不來嗎,橫濱警察離了我還真是什么都干不成啊。”
他身后站著一高一矮的兩位,高的那位,熒在神子的視角中見過,是那個看上去很輕浮的名為太宰治的夸張公子,他身旁那位留著參差不齊劉海的白發少年有些躊躇,看上去不太適應這種場合。
“這幾位是”迪盧克適時開口詢問。
那位為首的警官介紹道“是武裝偵探社的社員,說來慚愧,我們警局和他們有長期合作。”
警察和偵探合作什么不言而喻。
一個官方組織居然要靠民間偵探來提高案件破解率,迪盧克毫不掩飾的嗤笑了一聲,不再說話。
不知道是不是從迪盧克的笑聲中聽出了什么,警官的臉色有一點難看,本來向外人承認警察在聘請民間偵探幫忙破案就已經很沒面子了,身后的男人又還在繼續叫囂,吵得他心煩意亂,直接回身吼了一句“叫什么叫你查案還是我查案”
男人的臉色瞬間憋得青白。
警官這才回身和偵探社的人打了個招呼“亂步先生。”
江戶川亂步扶了扶眼鏡,看上去很無聊的擺手“什么啊,這種東西我甚至都不用超推理就能知道。”他指了指那個還在跳腳的男人“兇手就是這個男人哦,你們居然還聽他的話跑了這么遠的一條路,害的我也跑了這么遠的路。”
他癟著嘴看上去甚至委屈巴巴的“證據就是藏在你鞋墊子里沾滿了你腳氣的帶血鐵絲,等警察帶你回去化驗一下就好。”然后他打了個哈欠,順帶提醒道“我建議你們別在這里檢查他哦,這家伙腳氣很大,會影響我吃東西的。”
然后他邁步走向吧臺,直接坐在吧臺前說道“來一杯你這里的招牌飲料”
跟在他身后的白發少年中島敦小聲提醒道“亂步先生,這里是酒吧,賣酒的。”
亂步完全不引以為意指著迪盧克說道“不不不,這個老板不會喝酒所以這家招牌飲料肯定很好喝。”
酒吧老板不會喝酒
中島敦風中凌亂,反倒是迪盧克淡定的轉身給亂步倒了一杯蘋果釀“蘋果釀,請慢用。”
江戶川亂步嘗了一口,眼睛瞬間亮了,就跟聞見了貓薄荷似的貓一樣,等身后的男人被控制住,警官過來道謝的時候,他才想起什么和迪盧克說道“你們問問清楚比較好哦,那家伙是為了殺人滅口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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