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手好歹也是從里世界的一片黑暗里闖出名聲的存在,但他自認為比起這種莫名其妙組織的走狗,他或許還算得上有些良心。
至少他不會無緣無故去槍殺一位平凡的少女。
他接過車里扔來的包裹,依舊沒有回頭,包裹里是兩張監控截下的照片和一個耳機,以及幾打鈔票“那個耳機里的動靜消失超過五分鐘,任務就算成立。”說完這話,那輛標著356a車牌的黑色保時捷就默默啟動,駛入了馬路上擁擠的車流中。
雖然這么說,毫無波動地來執行任務的自己,也不逞多讓呢。
他瞄準鏡頭中的男人,就要扣下扳機。
“嗯,這位先生,能麻煩把你的手從那個危險的位置放下來嗎”一把華麗的西式長劍架在了他的脖頸間,磁性而華麗的嗓音在他的頭頂響起,他能清晰的感覺到兩道目光落在了自己的身上。
任務失敗,即刻撤離
殺手立刻判斷道,下一刻他就甩起狙擊槍毫不留手地撞上長劍,從長劍下為自己的身體掙得一絲掙扎的空間,他并不戀戰,在得到空隙的下一刻身體便竄了出去。
在任務失敗的那一刻開始,他就沒有任何理由和這些人糾纏。
但堵在他的出路上的是凌空拍來的一把暗紅色大劍,不知道那是什么材質的大劍,很沉,也很疼,頃刻間殺手就被狠狠地摜到地上,感覺五臟六腑似乎都在那個瞬間移了位。
“咳、咳咳。”
媽的,什么牲口啊,凌空甩大劍
殺手趴在地面上呸掉一口血沫,喘息間瞄了一眼,好家伙,還是單手他瞬間面容扭曲,這年頭單純用冷兵器就夠稀奇的了,用這種看上去只能收藏的古董武器更是從未聽聞,更別提,居然還是單手凌空甩大劍
這種武器不進行特別的訓練根本不可能練出名頭。
橫濱什么時候又出了這么一個怪物了
“別激動嘛,稍稍冷靜一下怎么樣”
那聲音又從他背后響起,他一驚才發覺自己光注意著那個用大劍的男人,忘了最開始的驚弓之鳥。
來不及再起身,冰雪就從他的腳踝爬了上來,極低的溫度讓他原本被拍出眩暈的腦袋開始失去意識,記憶的最后是那個聲音輕輕笑著調侃“小心著涼哦。”
冰塊之外,凱亞收回手直起身子,在心里傳音道“搞定了。”,表面上他拍了拍手,招呼著堵在門口拿著狼末的迪盧克“收工了。”
迪盧克隨手一甩,暗紅的大劍就就自動背到他身后,隨后化成光點散去,那邊凱亞拿起男人身上的包裹翻了翻,“看來這也是個棄子。”
他將熒的那張照片取出遞給迪盧克,迪盧克手上火焰燃起,照片頃刻之間便化作灰燼“凈是些小把戲。”他甩了甩手,嗤道。
身為經常用小把戲的常客之一的凱亞自然要為自己辯解一二“不管大小,有用不就行了。”他攤了攤手,然后轉向那邊的樓道口,笑容不變“你說對吧,來自偵探社同樣使用小把戲的太宰治先生”
簡陋的鐵門被推開,身材修長的沙色風衣男子手插在兜里,漫步而出,那雙原本清亮著的鳶色眼眸含著晦暗,漫不經心的笑容虛假的顯而易見“啊啦,還真是沒想到,橫濱居然還有兩位如此優秀的異能力者。”
插入書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