巖龍睜開了眼睛,石珀的瞳孔一片清明看得出已經蘇醒許久。
被扇出去的風精靈在風里翻了好幾個跟頭,最后被迪盧克單手接住,在他的手心里開始裝死。酒窖的主人捏了捏眉頭,頗為無奈“我說怎么一大早天還沒亮開就跑沒影了。”原來是去閃擊自己的酒窖嗎。
雖然對于自家神明愛酒如癡的秉性有萬般的無可奈何,但溫迪此刻的模樣也實在讓迪盧克拿他沒辦法,只能先對除了酒窖之外的唯一受害者巖龍版摩拉克斯致歉
同時,這點聲響也終于吵醒了本來就不怎么能深眠的金鵬鳥。
好久沒有過如此好夢的上仙從翅膀里探出頭,看著現狀呆愣了兩秒,在蘭拉羅的稚語之下理清發生了什么,連忙恢復人形“帝君,我帶您去清洗一下吧”
巖龍直直的呼出一口鼻息,像是氣鼓鼓的一聲哼氣,才再次變回貓貓龍的模樣,被魈抱著從迪盧克引的路去了浴室。
罷了,左右也到了洗漱的時間。
看在千年老友的份上,貓貓龍嘆了口氣,暫時放過了精靈。
至于以后的宴會上,吟游詩人會不會被客卿翻舊賬,那就是另一個故事了。
而現在,風精靈被迪盧克封禁了一天的飲酒權利,自己失落的飄飄悠悠的飛了出去。
迪盧克沒攔著他,只是讓他記著吃飯時間記得回來。
自由的風沒必要被束縛在方寸之地。
哪怕因為世界的影響,被迫變回了本相,但無論是溫迪還是鐘離都未曾被壓制力量,也就是說,現在的貓貓龍只要愿意,依舊可以一把巖槍干碎橫濱。
而現在風精靈也依舊可以一個風刃削開山頭。
生動形象的表現出了什么叫做可愛、賣萌但很能打。
這個世界的風亂的很,今天是這里的殺人案,明天是那里的爆炸械斗,后天又是什么實驗機密。完美詮釋了什么叫做人類最大的敵人就是人類自己。
在傷害同類的方面,人類總是一騎絕塵,讓其他種族望之莫及。
果然,還是提瓦特的子民好一點啊。
風之執政如是感嘆道。
他這么自在的在風里飛著,沒有固定的方向和目的地,任由這個世界的風帶著自己游覽。
自在的旅程自然是快活的,可放開了方向盤就注定會行車會出現事故,可以說不出所料的風精靈和某個不明的黑色物體砰的一聲撞了個面對面。
“不行、不行”
那是個渾身漆黑的蛋神明那小小的腦袋上冒出了一個問號,這個世界的蛋是可以飛的嗎這個蛋的正面畫著大大的一個白色的叉,剛開始還因為自己被撞了有點生氣在空氣中竄了一下發出類似日語里不行的叫聲,在看到風精靈模樣的瞬間也愣了一下。
這是個啥
風精靈仿佛從那個叉上看到了這么一個表情。
兩個差不多大小的生物面面相覷,呆滯的打量著彼此,一下子都沒認出對方是個什么東西
原本以為自己的存在已經很不合理了,原來還有更不合理的東西存在嗎
兩個小家伙在內心同時嘆息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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