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話沒說完,話里的無奈也幾乎要溢出來了一般,熒立刻就反應過來,再次露出心虛的笑容“這不是身體下意識反應嘛”
你不能要求一個翻遍了七國地皮的旅行者能立刻改正過來這種習慣嘛。
要知道,剛來橫濱的時候,她差點就去爬那仿佛橫濱地標建筑似的黑色大樓了。
魈搖了搖頭,也沒說什么只是自顧自的拉著她一起跟在阿貝多的身后往下走。
他的手拉上來時熒還愣了一下,但很快她就明白過來這是魈無意識做出的舉動,就和當初她從群玉閣的平臺之上墜下時被他抱在懷里一般。
不過沒關系,熒淡笑著,這樣也好
至少等到后來的分離來臨,也不會太過悲傷。
魈的掌心很熱,和他那看似清冷孤寂的外表不同,他掌心的溫熱能最直接的體現出這位三眼五顯仙人內心的溫度他擁有著如此堅韌而溫柔的心靈啊。
“魈。”她喚道。
魈側頭,有些疑惑“怎么”
“最近業障的情況怎么樣了”她問道。
“許是一直與你相伴的緣故,業障被暫時凈化到了穩定的狀態。”魈回答道,這也就是為什么魈會答應同去人群之中的緣故。
熒的體制可以過濾凈化業障這類的污染和雜物,只要待在她身邊,魈就可以一直保持著自身狀態的穩定,不被業障侵蝕。
只是
對著可莉的招手予以同樣回應的熒一邊笑著一邊遺憾。
他們不會為了彼此駐留或是離開。
她不可能放棄旅行停下腳步,而魈也不可能放下職責和璃月。
他們就像兩條相交的直線,永遠只會有一個交點,而現在,她站在其中一條線上回望對岸。
只覺可惜。
他們往外走的時候正好碰到窩在蘭那羅們織好的藤窩里悠閑喝茶的鐘離,看到魈同他們一起往外走的時候,那雙石珀的瞳里滿是欣慰,而他對面,風精靈看著面前的熱茶,苦著臉滿是掙扎。
是的,迪盧克的禁酒令過了,但是巖神大人的禁酒令沒過。
可溫迪是這么聽話的精靈嗎顯然不是啊,所以,為了讓老友吃點教訓的貓貓龍掏出了殺手锏一千多年前他親自釀的桂花酒,要是它偷喝,那這桂花酒就沒他的份了。
這下可真的就掐到溫迪的命脈。
要知道自從磨損造成的別離越來越多,摩拉克斯釀酒的機會也越來越少,到后來,能對飲的故人都所剩無幾,摩拉克斯自然也沒有那個心情去釀酒了。
一千多年前巖神親手釀的桂花釀,品嘗過摩拉克斯手藝的溫迪自然明白這是多么重量級的東西,只可遇不可求。
所以只能甘拜下風。
這會看到他們來了就跟看見了救星似的,連忙湊過來。
“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