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不能再想了。
她拍拍自己開始泛紅的臉,然后大致思索了一下。
告白肯定是有的,但正式的,例如常規的一句“我喜歡你。”
似乎、好像、大概是“沒有”
“哈他都沒正式告白你就這么讓他得逞了嗎”歌唄也沒想到這人這么好騙的。
亞夢硬著頭皮懟道“之前不是你個兄控妹妹在那邊說我還沒有完全要把幾斗讓給我嗎”
歌唄恨鐵不成鋼的看著她“那個是那個,沒有告白可是大問題啊”
兩人就他表沒表白的問題吵到了后頭什么樣才算表白的問題,到最后在必須讓幾斗重新表白的問題上達成了共識。
兩人各自的男朋友“阿嚏”
只有被阿貝多掩住耳朵的可莉茫然的看著氣喘吁吁的兩人,然后看向七七。
七七搖了搖頭“不懂。”
還是依琉想起還有孩子在場,趕緊把話題扯回正軌“說起來,會不會和那個相關啊。”
亞夢茫然“”
“嘛,是歌唄的說法啦,就是歌唄之前上節目被采訪時抨擊的那個。”她這么一說,亞夢瞬間就有了印象,沒辦法,歌唄雖然對外發言也很直,但一直都有一個禮貌性限度,很少的公然開炮,那次就是很少見的歌唄不加掩飾的表示了對這種組織的否定和嗤笑。
亞夢瞬間恍然大悟“是那個啊。”
依琉繼續道“這個自稱教團的組織,最近泛濫到日本來了,甚至圈子里有人也加入了這個組織,勢頭還很火熱,搞得那些節目組也跟著蹭熱點問這種問題。”
繪琉從歌唄口袋里探出頭補充道“甚至因此,歌唄還被一些極端分子罵了”
這還是亞夢第一次見到這么正大光明的“為什么”
“因為這些教徒并沒有上繳什么從財物,他們的活動除了集體祭拜和演講也沒有其他的危險性舉動,加入的人都是成年人,在很多人看來并不是什么邪惡的反人類組織。”
回答她的是一個從公園外徐徐走進的金發少女,她鬢邊帶著一朵沒見過的純白色的花。身后跟著一個面容精致的過分的少年。
少年留著墨綠色又帶著一點挑染的短發,額間點著一個紫色菱形的印記,有一雙鎏金的眼眸,偶爾看過來的目光銳利而冷淡。
“榮譽騎士姐姐”可莉看見少女就沖過抱住她。
少女扶住她,然后自我介紹道“不好意思插入你們的對話,我是熒,可莉的同伴,一名旅行者。”
“你了解的還真清楚啊。”
總感覺像是什么奇幻世界的人物誤入片場一樣呢,這些人。
亞夢剛這么想著,繪琉突然從歌唄口袋里沖了出來,打斷了對話“檢測到戀愛信號”
“喔,繪琉的戀愛雷達又動了。”她聽見依琉看熱鬧不嫌事大的說道。
就看見繪琉環視四周,最后把視線落在熒身上“原來如此,是你唔”
后頭的話被熒撲上去一把捂住,全部堵了回去“是我什么呢我什么都沒聽見啊,對不對。”
“唔唔唔”
繪琉回答不了,她已經快憋死了。
亞夢微愣,看著熒十分慌亂的神態和拼命壓抑后還是會忍不住瞟向身后那位少年的目光,大概明白過來。
只是她覺得,這名叫做熒的少女不需要這么驚慌失措。
因為那名少年的目光,從她看見開始就一直靜靜的落在熒的身上。
那么專注,那么溫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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