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光芒散去,亞夢已經徹底變了個樣子。
她穿著一雙以粉色運動鞋,套著粉色的堆堆襪,穿著一身粉色系的啦啦隊式短裙,露出纖細的腰肢,脖子上系遮著一個長長的同色系的深色飄帶,還打了蝴蝶結。
頭上帶著一個透明帽檐的側邊帽,梳著單側馬尾,上面還帶著一個大大的紅色愛心。
和那個守護甜心的服裝非常相似。
不過讓熒來說就是救命好羞恥啊
尤其是喊出那句unock的時候,真的救命啊啊啊啊
這個過程不要說是變身者了,她這個旁觀者都近乎共情的有一種尷尬感,這些人是怎么做到即使有旁人在場也不尷尬的。
她是這么想的也是捂著眼睛這么問的,一旁旁觀情況的歌唄表示“還好吧,都變了六七年了,而且更羞恥的情況也不是沒出現過。”
簡稱已經麻了。
反正更尷尬的都經歷過了。
歌唄還淡然舉例“我們最初變身的時候還會擺ose。”
熒想了想那個畫面,救命,更羞恥了
而且吧,亞夢這一身元氣女孩的形象本來沒什么,就是她的拉拉隊服上衣是一種粗吊帶的v領衫,這衣服如果是小學時候的她來倒是沒什么,但是吧現在已經十八歲的她,發育的很不錯,就導致她的上身比較e性感。
甚至能看見溝
熒剛想到這,一旁的歌唄就恍然大悟“原來如此。”她看著已經踩著輪滑飛上天的亞夢,淡定的爆料道“我就說為什么幾斗有些介意亞夢成年后和小蘭一起變身了。”
原來是自家老哥吃醋了啊。
畢竟亞夢在日本經常合作的男生,哦現在應該說是男人里頭,就有一個辺里唯世,那個可是當著所有熟人的面對著幾斗宣言“你要是不好好對她我就把她帶走的”的王子殿下。
最重要的是,亞夢最初的理想型就是唯世那種優雅的王子類型。
“還好守護甜心有自我意識,否則我懷疑幾斗甚至可能會讓亞夢輪流變給他看。”
在熒震撼的目光下,歌唄繼續發出暴言,好歹估計著可莉在場沒說清楚,卻也足夠爆炸性。
變身給他看干啥
還能干啥啊
熒從來這么希望自己不要秒懂這些東西。
她現在有些無法直視那個如同夜貓一般看似清冷的男人了。
說起來,他們之前是不是說過,他們剛認識的時候亞夢才小學啊。
挖槽
熒突然覺得月詠幾斗很刑,非常刑
戰斗已經進行到了差不多的時候,高潮來了,亞夢停在半空中雙手作捧心狀。
“negative,heart”
然后向前推出
“ockon”
一圈圈粉色的愛心光芒從她的胸前發出穿過她的手,將壞蛋們全部圈進去。
“oenheart”
絢爛的粉色光芒占據了所有人的視線,等到光芒消逝,壞蛋已經不見了,只剩下幾顆純白的,被凈化成最原本樣子的心靈之蛋。
它們像是做了一場大夢似的在空中迷茫了片刻,然后各自散開回到自己主人的體內。
熒看著亞夢落回地上守護甜心從她的體內分離,服裝也瞬間變回了原來的樣子,而她自己則用恍惚的語氣喃喃道“這年頭,當魔法少女是不是都要臉皮厚一點啊。”
要不然是怎么做到在其他人面前說出oenheart這么羞恥的咒語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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