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
一份信跟飛鏢似的被甩了過來,被擋在羅生門的空間隔絕之外。
“這是”
迪盧克抱胸“給你們首領的,請務必讓他查看。”
他在務必兩個字上加重了咬字,芥川看了他一眼,隨即用羅生門拾起了那封信“在下會轉達。”
等到芥川的身影消失在商業街的盡頭,迪盧克也開始送客了“各位,請吧。”
他抬手示意“記得把酒錢留下。”
一眾酒客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卻沒有要走的意思。
哦不對,應該是說要走的那部分被沒走的拉住了。
最后是個不認識,但面容嚴肅的大叔站了起來“不好意思,但請讓我們把那位三十五人犯一起押走。”說到這,他頓了頓,又補充道“這是公務。”
潛臺詞就是你們無權干涉。
他沒看見,他背后的同事已經帶上痛苦面具的捂住了臉。
這是個糟糕的交涉,那位同僚想著。
鏡花顯然也知道自己不可能被放過,她垂下眼眸,避開了敦望來的目光,絕望的神色也讓小白虎說不出一句話來。
他能做什么呢
敦想著。
也許,沒有軍警在場他還能做些什么,實在不行求助太宰先生也可以。
可在軍警,甚至整個官方面前,他又算什么呢
開口回答那位大叔的是凱亞,他饒有興致的笑道“哦三十五人犯,在我看來不就是個十四歲的小姑娘嗎”
“按這個國家的法律來說,她應該還是個孩子。”
軍警冷硬的回答“但她確實作為ortafia的走狗殺害了三十五個人”
“所以你不應該解釋一下,為什么這么小的孩子會在ortafia里嗎”凱亞略含深意的問題噎住了那名軍警。
他沒有放過這位大叔的意思,繼續問道“或者,我應該問你們,為什么會認為這個年齡的孩子被差遣去殺人,完全是她自己的問題呢”
他攤手“如果按罪名來看,剛才那位狂犬不是應該血債累累嗎我可是在通緝令上看到過他的名字啊。你們剛才,為什么一聲不吭呢”
一片寂靜。
沒人能答得出來
那個大叔的嘴張了又閉,閉了又張,愣是沒說出一句像樣的話。
還是另一個斯文白領模樣的人低聲“可無論如何,她確實有罪。”
沒想到凱亞哈哈笑了一聲“按照這個國家的律法而言確實如此,我并未否認這個事實。”
他打了個響指“這樣吧,讓我們換個問題。”
“換成一對為官方政府賣命的夫妻所生的孩子,為什么會流落到ortafia內”
凱亞瞇著眼睛輕笑,華麗的嗓音中帶著深沉和威脅。
“我相信,你們一定能回答這個問題。”
插入書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