魈猶豫了一會,看著她“沒什么要說的,如果是你,怎樣都不稀奇,世間本就難有幾人如你這般赤忱。”
熒聽著,直接紅了整個耳根子。
心緒雜亂間,她聽到背后神子哎呀呀的嘆,聽見凱亞嘖嘖發聲,還聽見自己的心跳轟隆隆的跳,跳的整個胸膛都在震,一下一下,分外響亮。
再看看魈,他已經不敢和身前的女孩對視了。
等到這對所有人都心知肚明,但唯獨兩人之間死活沒捅破窗戶紙的小情侶終于收了心重回話題,凱亞才繼續道。
“然后是威懾,我們之前展示出來的實力不俗,但ortafia也不是什么不入流的存在,作為這座城市黑夜的掌控者他擁有絕對的實力,所以無論如何,他需要向我們,向其他觀望的勢力昭告他們的威懾力。”
“可是這點,今天似乎起了反作用”今天的來人可都被他們打回去了啊。
神子輕笑了一聲,接過話“這就是第三點,交流。你還記得那位狂犬先生說的話嗎”
熒懵逼了一下,而后反應過來“是說未下達襲擊命令嗎”
神子點點頭,放下筷子,熒注意到她一旁裝油豆腐的盤子已經空了。
“不是襲擊,所以結果就不那么重要。那位狂犬先生的行事有所收斂,恐怕也是那位首領的吩咐,這樣一來他們也不算敗,兩個勢力頂多只算交流交流感情,不到撕破臉的地步。”
“倒不如說他居然留情到這個地步,更讓我驚訝。”
說到這,神子呵呵笑了一聲。
“是那位殉情先生對那個重力使說了些什么吧”
迪盧克搖頭“未必是說了些什么,以那兩人的關系,只要稍微透露出一點態度,重力使自然就會上報那位首領。”
神子倒是對那兩人的愛恨情仇很有興趣“他和那位重力使的故事真令人好奇啊,我有預感,那可以成為絕好的輕小說題材。”
她身后仿佛有狐貍尾巴晃了晃,對面,上一對被取材了故事寫成輕小說的兩位受害者默默別開了頭,一副不忍回顧的模樣。
他們的事情,鐘離也有所耳聞,想起之前巴巴托斯在他們面前試唱的詩歌,沒忍住微妙的情緒看了他們一眼。
猶豫了片刻,他還是秉承著那一點同事愛沒把溫迪賣了,說出其實他們的風神已經準備好接下來傳唱他們相關的愛情詩歌來賺取酒錢,然后去主人公之一的酒館買酒喝的事情。
當真是,羊毛出在羊身上。
希望那位受人愛戴的風神不會被自己惱羞成怒的子民追殺。
他抿下一口茶。
不過他覺得,溫迪日后很長一段時間買不到這家的蒲公英酒更加可能發生一些。
他這廂想到這,那頭天使的饋贈門鈴聲便響起,可莉歡快的聲音遠遠傳來。
“榮譽騎士姐姐凱亞哥哥我們回來啦”
趴在可莉肩上的風精靈剛進酒館,就感到一縷惡寒從背后閃過。
他左右看了看。
嘶,是錯覺吧。
迪盧克和凱亞應聲走出去,熒和魈緊隨其后,大家默契的認為這一次的復盤討論到此為止。
風精靈一見到迪盧克飛到人跟前討酒喝,迪盧克只是抱胸問道“您應該可以變回來了吧”
風精靈歪歪頭,似乎很疑惑他怎么得出這個結論的。
小可愛聽不懂哦jg
結果迪盧克還沒回話,就看見后頭的鐘離也走了出來,看他這幅模樣也疑惑道“老友,你還不能化為人形嗎”
風精靈“”
老爺子,你不講武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