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懺悔”熒的重點跑偏了一下。
阿貝多點頭“在被揭發整個作案手法和相關證據之后,犯人就當場認罪,并進行了一段自我懺悔。”
說完,他有些不太理解的說道“不過,也許是我對人類的感情研究還有所欠缺,我不太理解這種蓄謀已久卻又后悔不已的行為。”
這也是bug的流程之一
熒不太確定的想著,總不可能每樁案子的犯人都懺悔一下吧。
倒是他們背后,正一點一點喝著酒,聽著他們聊天的溫迪插了一句話。
“關于這個,我知道一點哦”
他滿臉寫著快問快問的神情,而可莉也非常給面子,睜著大眼睛就扒到了他的衣邊“風神大人是知道了什么嗎”
溫迪輕笑了一聲把可莉抱了起來放在一旁的吧臺座上“那是個靈魂和身體不符的孩子哦”
“雖然不知道這個世界的人類是怎么做到的,但他的靈魂卻是實實在在的一個青少年,看上去大約十六七歲的模樣呢。”
阿貝多順著他的情報分析下去“也就是說他的身體被人為的縮小到了現在的狀態說實話,令人震驚。”
說是這么說,但阿貝多的臉上沒有一點震驚的神情。
“哈哈,不過不用太過在意,那確實是個好孩子呢。”聽到溫迪都這么說了,其他人自然也放下心來,將重點轉向另一個問題。
“還有,那份氣息”
溫迪回答道“那確實是深淵的氣息,但其程度還不至于侵害他們的生命,頂多間接影響他們的心情。”
他舉例道“本來情緒穩定的人會因此變得喜怒無常,本來不喜歡發火的人會變得容易暴躁,僅此而已。”
但情緒的變化,會間接的導致很多事務的變動,對人類而言也許僅僅是一個激動導致的差錯,人生就可能走向某個萬劫不復的深淵。
尤其是,對于那座城市的人而言。
想到這,溫迪都不由自主的嫌棄道“那家伙真是一個好差勁的管理者啊。”
他這話說完,熒就敏感的注意到,世界的矚目降臨了片刻,然后在鐘離放下茶杯的時候又飛快撤離。
看來祂是真的很虛鐘離。
溫迪對此也不是沒感覺,仗著有人撐腰他毫不收斂“還不讓人說啊,堵嘴可不是一個好行為哦。”
然后轉身一拍鐘離的肩膀“謝啦,老爺子。”
鐘離沒有評價什么,只是轉頭“到飯點了。”
可莉立馬把事情仍到腦后,拉著阿貝多就一馬當先的沖進了桓那蘭那。
孩童歡快的稚語一下子沖散了沉默的氣氛,溫迪也樂得如此“走吧,先去吃飯。”
如此到了晚上,桓那蘭那里的一切都陷入了沉睡,連蘭那羅都抱著壞蛋睡得正香。
這樣萬籟寂靜的時候,原本沒了動靜的壞蛋卻緩緩動了動,然后把自己從蘭那羅的懷里給悄悄挪了出來。
他有些沒有理由的躁動,但又不想吵到小伙伴們,所以只能自己一個勁的繞圈子。
直到晚風叫住了他。
“嘿嘿,你也睡不著嗎”
月下,穿著巴洛克服裝披著綠色斗篷的詩人撐著臉坐在正對著月光的大樹上,朝它笑。
壞蛋愣了一下,沒立刻認出來這是當初和他差不多大小的風精靈本靈。
少年立刻委屈巴巴的道“哎呀,沒認出來我嗎,好傷心啊。”
“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