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現這一點的溫迪聲音立刻輕了下來“睡得真快呢,晚安,小可莉。”
說完還給她上了個屏蔽聲音的風障。
他回頭,月詠幾斗還站在哪里,神色復雜的看著他。
“你們是誰”
問他,他又自嘲的嗤笑了一聲,搖了搖頭“不對,我應該問,你們為什么要做這些事你們不是守護甜心的持有者吧”
少年抱著女孩輕輕回頭“不是哦,我可是已經過了能擁有守護甜心的年紀了。”
幾斗看著他的外貌,對這話存了幾分疑問。
“要說理由的話,只是因為我無法忍受孩童的夢被這么粗暴的對待而已。”
他攤了攤手,然后靜靜的笑了“孩童的夢是世界上最純凈、最自由的存在,這么對待這樣的珍寶,不覺得很過分嗎”
幾斗微微睜大了眼睛,沒有說話。
“不過,不用在意我。”溫迪回過頭“這是關于夢想與自由的冒險,而我,只是個負責記敘一切的吟游詩人而已。”
當然,阻擋在這之外的從深淵而來的污染和惡意,自然就是他們這些大人的職責。
他看了看天“我得回去了,這么大晚上的讓孩子一直睡在外頭可不是什么好事。”
說完,他招呼著唯一沒被凈化掉的壞蛋,順著風離開了。
空氣中只剩下對方神秘的輕笑“不必太過擔心,曾經渴望自由的孩子。”
直到第二天,太陽高照,可莉還沒睡醒的時候,大家才知道昨天晚上這兩個人跑出去晃悠了大半夜。不過,有溫迪看著,大家也并不擔心。
除了這個插曲,接下來的兩天都平靜的都過去了。
沒有那些閑的胃疼的試探,也沒有那些異能特務科玩命派來的偽裝者,甚至因為織田作已經通過自己在異能特務科的好友開始了洗白流程之后,太宰治這兩天也沒有逃班過來。
日子突然就回到了之前的歲月靜好,除了日益疊加的情報在告訴眾人并非如此,深淵的依舊在暗中動作。
再這樣的平靜中,星那歌唄的節目錄制之日如期到來。
負責陪同可莉和壞蛋的幾個大人起了個大早,其中熒那如同打了雞血一樣的表現分外醒目。
路上,可莉悄悄的問阿貝多“阿貝多哥哥,榮譽騎士姐姐是碰上什么好事了嗎,她今天好興奮啊,就像可莉被從禁閉室里放出來的時候。”
阿貝多看了看滿臉寫著好期待搞事結果的熒,和魈無奈的對視了一眼,真眼說瞎話“嗯,她可能很期待今天的表演吧。”
另一邊,ortafia總部,首領所在的大樓門口。
站崗的黑衣人看著遠處筆直走來的陌生男人,皺起眉頭出言驅趕“什么人不知道這是ortafia的地盤嗎趕快離開”
來人有一頭橘色的短發,聞言抬起那雙如若深海的眼眸,露出期待的輕笑“正巧,我找的就是ortafia的地方。”
他左右看了看“沒搞錯的話,這應該是ortafia的總部吧”
他的動作自然,身上卻逐漸流露出一股危險的氣息,連同那笑容都似乎晦暗了下來,而他的腰間正好別著一顆他們十分眼熟的寶石。
站崗的人一個激靈,立馬掏出對講機“警報敵襲”
下一刻,他就被一腳踹飛。
對講機被橘發男人拾起,他對著機器輕笑“聽得見嗎轉告你們首領,討債的上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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