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她回來后才說“她們希望從我這里了解到一些關于那些人的圈內傳聞。”
她苦笑了一下,表情有些低落“這個圈子沒有明面上那么光鮮靚麗,底下亂七八糟的事情什么樣的都有,傳聞更是五花八門,很難說清哪些是以訛傳訛。”
“歌唄”亞夢擔心的看著她。
歌唄搖搖頭“你那是什么眼神,即使這樣,我也不會后悔,自己的路自己選擇,我喜歡唱歌,所以我站在了這里,而且這還要多謝你,亞夢。”
她看著亞夢驚訝的神色笑道“要是沒有當初和你們的相遇,也許我也會成為那些飄搖不定的花朵之一,處處受限。現在在尤佳姐的默許下,雖然還是會因為一些事情碰壁,但大多數時候,我可以做自己。”
亞夢看著如今已經面容成熟的女孩,總算是在這樣一樁壞事里找到了些許可以欣慰的地方。
她們相視一笑,這樁話題也算是告一段落,注意力又再次轉到這回的受害人身上。
那邊的三位嫌疑人正在互相扯頭花,一邊是雖然連孩子都生了但夫妻不和,想離婚離不成,一邊是被死者以潛規則的秘密威脅勒索,亦或者對自己的經紀人欠債不還,甚至多次不聽勸告得罪資方等等等等。
三個人都極盡辦法來擺脫自己的嫌疑,什么料都往外爆,真的是越聽越刑。
熒敢肯定明天米花町的頭條新聞一定很勁爆。
她這么說出來后卻遭到一邊的工作人員的否認。
“不不不,你們這些外地人不懂,一般這種情況只要沒有什么政治大事發生,第二天的頭條一定是刑事新聞。甚至根據當天的案件發生數量,這個案子能不能排上名號也不一定。”
毛利蘭在一旁也聽到這話,語氣飄忽的否認道“應該也不至于吧。”
那人翻了個白眼,吐槽說都是米花的誰不了解誰啊。
毛利蘭只能訕笑。
熒好奇的問道“上回你朋友說的都是真的嗎”
毛利蘭一愣,大概是回憶了一下上回說了啥然后才不好意思的點頭“差不多吧,但只是聽上去夸張,實際上也沒有每次都出事。”
然而她的語氣實在沒什么說服力。
熒對毛利蘭這種不知道該說樂觀還是粗線條的精神肅然起敬“你的心里承受能力一定很強大吧。”
毛利蘭搖頭“沒有啦,只是跟著爸爸見多了,而且在爸爸出名之前,我也和新一一起見了很多。”
“新一”
說到這個名字的時候,毛利蘭的神色都比剛才高興的不止一點點“工藤新一,是我的青梅竹馬,關東有名的高中生偵探。”
介紹人的時候她的眼睛都閃著光,語氣里對話中之人的夸贊和喜愛幾乎是掩飾不住的。
熒拋開吐槽高中生偵探是個什么情況的念頭,笑著看她“你應該很喜歡他吧。”
毛利蘭立刻臉上浮起一層薄紅,不自在的別開了眼神,支支吾吾的到最后也沒說出否認的話。
熒看她這幅少女懷春模樣,心知這姑娘這輩子估計都喜歡不上其他人了。
她一定是很喜歡很喜歡那個人,才會僅僅只是提到對方的名字的時候就這么開心甜蜜。即使他們最后不能在一起,這輩子,她也不會再找到能這么喜歡的人了。
“所以那個人呢”熒問道“這種情況你不用和他報個平安嗎”
小蘭連忙擺手“不用,新一他在國外忙別的案子,我們也有一段時間沒聯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