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是超級期待的。
熒面無表情“怎么想也不可能吧。”
世界意識這種級別的存在,對于這個世界目前的人類認知都過于超前了,只要祂不自己現身,沒人能知道祂的存在,除非接觸到與之有聯系的物品。
比如,橫濱的書。
不過,總的來說可以知道,米花町的扭曲是由于世界意識給江戶川柯南的眷顧間接導致逐漸形成的。
江戶川柯南的日常活動范圍是米花町,提高了他的案件偶遇率,也就間接提高了案件在米花町的發生率,久而久之就造成了現在這種情況。
就像作者給主角設置關卡讓他不斷突破一樣。
世界意識沒有繼續說話,熒就重新將注意力放回了案件上,就這么一伙的時間,毛利小五郎代言的江戶川柯南已經完成了基礎的手法推理,指出了兇手
“犯人就是你,晴山雅子小姐”
現場一片驚詫,熒又有種莫名的果然如此的感覺。
分析還在繼續,溫迪卻突然帶著壞蛋返回。
看到他們疑問的眼神時還聳了聳肩“他執意要回來。”
明明之前他們來到這的時候壞蛋都呆在可莉的口袋里毫無動靜,此時壞卻執意的看著人群中間和名偵探對峙的女人,一聲也不吭。
毛利小五郎的聲音還在繼續“你故意說成懷疑丈夫留戀花叢,有夫妻不和的真相在前,誰也不會對你過多懷疑,而且某種意義上你說的確實也是真相。”
說到這的時候白熾燈的燈光落下,在柯南的眼鏡上反射,遮住了他的目光“他確實是去了歌舞伎聽,但并不是去流連花叢,而是參與秘密集會。”
晴山雅子的臉色驟然蒼白了起來,她扭過臉強撐著回答道“那又怎么樣,我只是不想和那種扯上關系而已。”
“一周之前,你在被記者提問道這個問題的時候并沒有表露出明顯的喜惡,那時候確實像你說的,只要不和你扯上關系,什么組織都無所謂。”
男人的聲音像是一把利劍,劈開了她鎮定的偽裝。
“那么,一周之內是什么能讓你的喜惡變化的如此明顯明明井研的行為并沒有任何加劇現象。”
毛利蘭突然靈光一閃“孩子雅子小姐不僅是井研先生的妻子,還是一名母親”
江戶川柯南肯定了她的想法,眾人也隨之逐漸看向目光中心眼神顫抖的女人,她哆嗦著嘴,卻半天也沒吐出一個字。
“是的,雖然他們夫妻不和,雅子小姐顯然十分疼愛自己的孩子,這一點從她隨身攜帶著那個明顯是孩童審美的手帕可以看出來。”
“那大概是她孩子送給她的禮物,疼愛孩子的母親可以承受任何朝自己而來的痛苦,但是無法忍受魔爪伸向自己的孩子,而恰恰好證據就在那個手帕之內”
他的推理說到一半被晴山雅子打斷“你不用說了。”
她苦笑的掏出手帕,攤開內里,上頭針腳七扭八拐的名字繡花已經被染成了暗紅色。
“沒想到,最后居然是敗在了這個不舍的銷毀的手帕上。”
她說著眼里浮現出一絲懷念和幸福“這是那孩子在我生日時候送我的,挨了不少扎才做出來。”
毛利蘭悲傷的看著她“那井研先生”
說到自己的丈夫,晴山雅子的的笑容就消失了“他就是個人渣,本來我也沒對他抱有過希望,但是最近他突然開始對孩子大打出手,明明從來不管他也不關心他,卻突然一改過去的態度瘋狂咒罵一個七歲的孩子”
她越說臉色越猙獰,像是又回想起那些天里她被鎖在門外眼看著自己孩子被打罵的場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