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沒有意見,等歌唄卸完裝就蹭了她的車,來到了波洛咖啡廳。
熒下車抬頭一看,好家伙,頂上就是毛利偵探事務所。
“偵探社樓下都要有一家咖啡廳是什么定律嗎”她吐槽道。
“這大概就是偵探的默契吧。”溫迪笑道
咖啡廳里深膚淺發的從收銀臺那抬起頭,掛著微笑面向來客“歡迎光臨波洛咖啡廳,要吃點什么嗎”
熒沒來過著這家店,坐在座位上照著菜單和手機上的推薦菜肴糾結了半天,等到其他人吧都點完單,還是沒有了下定決心“算了,來到你們這的招牌吧。”
淺金發色的男子微笑應好后就拿著菜單轉頭去了后廚,轉頭的瞬間和這個小姑年身旁沉默不語的少年對上目光,停頓了片刻才裝作什么都沒發生一樣移開。
他前腳剛走,后腳魈就轉頭低聲提醒“那個人不是普通服務員。”
“他身上的肌肉是經過專業訓練的,只有經常戰斗的人才能擁有,還有他的氣息。”
魈對那種氣息很熟悉。
那是行走在黑暗之中,身負罪孽卻又痛苦不已的人才會擁有的滿懷掙扎的氣息。
“壞人嗎”熒好奇的看了一眼那個男人離開的方向。
魈搖頭“大概不是。”
熒還想再說些什么,另外一個女店員就端著冰水過來了,見她往后廚看,以為又是一個被男人美色吸引的“你是在看安室透先生嗎哦,剛才給你們點單的那位就是安室透。”
如果是個真的有點那個意思的女孩,她這番話是真的友好的不能再友好了,甚至直接無意之間透露出安室透的名字,對那些可能憋死自己都不敢問名字的社恐女孩,她簡直是救星。
但熒偏偏是那個意外,更加坑爹的是,她還有了喜歡的人。
而在這之上更加讓人欲哭無淚的是,喜歡的人就坐在她的旁邊。
“我不是那意思,只是有點好奇”熒趕忙解釋,卻感覺越說越欲蓋彌彰。
果然,女店員了然地笑了笑,給了她一個我懂你的眼神說“啊,知道知道,安室先生現在單身哦。”,說完就走了
好的,我知道了,不用說了。
熒自暴自棄的捂住了臉,她已經深切的感受到了安室透的人氣了。
她也懶得和店員解釋了,只是拽著魈的衣袖吶吶“魈,我不是那個意思”
魈原本半垂著眼睛,不知道在想什么,聽了她這話抬起眸,也是半響吐出一句話“我知道。”
知道了什么啊。
熒看著他那副沉默的模樣就知道他心里絕對還藏著事。
可自己也沒有立場繼續往下問。
她這副模樣周圍人一看就明白過來怎么回事,尤其是歌唄和亞夢面面相覷之后也是沉默的看著,但守護甜心們沒這個忌諱。
“所以,熒小姐是喜唔”
小蘭說到一半就被熒一把捂住重現了上回依琉的慘劇,熒知道要是不和這些小東西說清楚,不知道什么時候這事就會從他們嘴里禿嚕出來。
抓著手里的小家伙就往外走“有什么事,我們這邊說清楚哈,啊,魈你不用跟來。”
自家守護甜心被抓走,亞夢自然也跟了過去。
“等等”
直到來到店外,兩人一甜心才站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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