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六十四章(1 / 6)

    經歷畫境時,施黛對它的定位,是一場沉浸式電影。

    虞知畫的所作所為,類似剪輯。把兩個不相關的片段拼接在一起,讓觀眾產生渾然一體的錯覺。

    他們看到的,其實是虞知畫想讓他們看到的。

    一方的毫無防備撞上另一方的費盡心機,被騙了個徹底。

    堂中靜下,無人開口,氣氛如拉到極致的弓弦。

    施黛攥緊一張符箓,隨時做好反擊的準備。

    沈流霜神情淡淡,拇指輕撫腰間的儺面具。

    這是她坐在施黛與虞知畫中間的原因。

    虞知畫活了不知多少年,保不準有什么傷人的手段。沈流霜實戰經驗豐富,擋在施黛身前,能護她平安。

    “簡單來說。”

    在令人不安的闃靜里,施黛打破沉默“衛霄就是那個修煉心因法的邪修。心因法需要極陰之人,你調查死者的生辰八字時,曾被人目擊過,遭到了鎮厄司懷疑。”

    “于是你和衛霄自導自演,通過畫境,讓我們誤以為衛霄身受重傷。瀕死之人無法操控邪陣,從而排除他的嫌疑。”

    至于虞知畫本人,她待在大堂沒離開過,更不可能是兇手。

    出乎意料地,虞知畫只輕笑一聲。

    她似是困惑“你起疑心,是因在醫館里提過的保命符箓”

    “這是其中一個原因。當你和衛霄同時扯謊承認,曾給過衛靈符箓,我斷定你們是同謀。”

    施黛沒放松警惕“起初覺得你們不對勁,是看見那張姻緣箋。”

    姻緣箋過于陳舊,推算時間,與衛霄的年紀完全不符。

    仗著有沈流霜在身旁的底氣,施黛繼續說“四十年前,秦簫給過他表妹幾張符紙。這件事你并不知道,沒復刻在衛霄和衛靈身上。”

    世上沒有真正一模一樣的兩個人,無論虞知畫如何處心積慮地還原當年,都難免產生紕漏。

    正是這一點細節,成了摧垮全局的基石。

    “是我失算。”

    虞知畫抿了口半涼的茶“四十年前的鬼打墻里,妖魔來得十分兇猛。我們四人幾乎沒有交流,始終在竭力御敵我原本想著,從秦簫口中,你們得不到什么信息。”

    沒成想,百密一疏。

    施黛回想當時的情形,他們確實與秦簫交流很少。畢竟邪祟當前,沒人有功夫閑聊。

    保命符箓之事,是秦簫自己主動提起的。

    這也順理成章解釋了,當天行走在鬼打墻里,施黛為什么總有一種說不出的古怪感覺

    如今想來,是君來客棧長廊中的陳設。

    相隔幾十年,雖說君來客棧的裝潢沒變,但墻壁和地板有明顯的斑駁痕跡。

    當時她被困在鬼打墻里,邪氣扭曲了空間,讓墻壁生出藤蔓般的紅痕,地板也是霧蒙蒙的,看不清晰。

    因此,施黛沒第一時間看出端倪,卻本能察覺

    出不協調。

    沉默須臾,施黛皺眉問“這起案子里的錦娘她被你們殺害了嗎”

    看了好一會兒茶杯,虞知畫低聲“嗯。”

    直至此刻,她居然一如既往心平氣和。

    施黛定睛看她,透過虞知畫清麗的眼,只瞧見一片空茫暗色,分辨不清里面的情緒。

    她在故意拖延時間,思考如何脫身嗎

    旁聽許久,沈流霜終于忍不住問“錦娘是你們選中的替死鬼”

    虞知畫雙目晦暗,輕揚嘴角“是。”

    一切被攤開到明面上,她沒打算隱瞞。

    “君來客棧被邪祟襲擊,有我這個畫中仙在場,我知道,鎮厄司一定會讓我展開畫境。”

    虞知畫道“就算鎮厄司不主動提及,我也可以毛遂自薦。”

    “為了脫罪,我很早之前便想出這個計劃,一直暗中觀察君來客棧。最初的打算,是邀請一個邪修同來狩獵,等邪潮結束,就殺了他,偽造他負罪逃亡的假象。”

    虞知畫說“沒想到我發現客棧里的廚娘,恰好就是個邪修。”

    現成的替罪羔羊,不用白不用。

    “錦娘是個半吊子,控制不住身上的邪氣,神志恍惚,顯而易見有問題。”

    虞知畫垂眸笑道“鎮厄司鐵定會查她。”

    施黛“第三波邪潮時,衛霄殺了她,毀尸滅跡”

    虞知畫張口欲要反駁,想了想,終究沒回答,算作默認。

    她從頭到尾在大堂,毫無作案時間,兇手只能是衛霄。

    錦娘失蹤,等鎮厄司進入畫境,發現她邪修的身份,便坐實了畏罪潛逃。

    行云流水的栽贓嫁禍。

    “我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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