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七十八章(2 / 5)

    心情復雜。

    一會兒是“照這樣發展下去,真的沒關系嗎”,一會兒又成了“就這樣吧,或許施黛真能治一治那小瘋子”。

    掰著指頭算,滅世之災一天天逼近,施黛把江白硯看緊點,說不定真能陰差陽錯化解危機。

    很合理。

    在上元節的煙花落盡之時,阿貍說服了自己。

    面對施黛,壓抑本性的江白硯長相漂亮,實力很強,待她溫溫柔柔的,從沒逾矩過。

    好像還不錯

    自上元節后,晃眼是平靜無波的半個月。

    過了驚蟄,長安城暖意漸濃,柔風微醺,釀就樹樹春情。

    最近鎮厄司里沒什么大案子,倒是北方和南海出了幾只大妖,據阿貍所言,是四海之內靈氣不穩的前兆。

    施敬承察覺端倪,肉眼可見地忙碌起來,一連好幾天,施黛沒見過他一回。

    再見面,是施敬承和孟軻帶來一個大消息

    沈流霜的身世已被查明。

    “總而言之。”

    端坐在正堂太師椅上,孟軻笑瞇瞇“這位是流霜的姑母。”

    姑母,即是父親的妹妹。

    施黛一時沒消化完消息,看向孟軻身邊的女人。

    很年輕,二十多歲的模樣,白衣楚楚,發間簪一把玉骨梳,生了雙和沈流霜相似的丹鳳眼,涂有淡色口脂的唇角輕勾。

    鳳眼上挑,往往帶有凌厲之色,這女人卻笑意盈盈,嬌憨爛漫,全無攻擊性。

    “我名百里青枝,從越州來。”

    女人輕快道“多謝各位照顧流霜。”

    認親的始末說來話長。

    沈流霜尚在襁褓時,被放于木桶落入河中,隨波飄蕩,停在一處灘邊。

    正巧孟軻四方游歷,途經河灘,見到這個奄奄一息的嬰孩。

    彼時沈流霜身上,

    只有一塊平平無奇的劣質玉佩,雕有“沈”字。

    “我們百里家,是江南大族。”

    百里青枝解釋“沈是我嫂嫂的姓氏。”

    從她口中,施黛聽得了大致的前因后果。

    百里氏確是江南名門望族,十八年前,沈流霜的父親曾擔任家主。

    她爹名“百里策”,娘親叫“沈望舒”,一日行船出游,路遇突襲。

    當天究竟發生了什么,現如今無人知曉。

    百里青枝只言,船舫被人發現時,遭烈火灼去大半,錢財被洗劫一空。

    船上處處是慘死的尸體,有的喪命于長槍之下,有的被火舌殘忍吞噬。

    來人槍術了得,百里策和沈望舒皆被一槍穿心。

    “在兄長和嫂嫂旁側,還有個被燒得面目全非的孩子。”

    百里青枝喟嘆道“我們以為那是流霜。”

    嬰兒的相貌大差不差,被火一燒,哪分得清。

    百里氏只當一家三口殞命當場,辦了場全城盡知的大葬,并出大價錢懸賞真兇。

    可惜直到現在,也沒找出兇手是誰。

    百里青枝當年不到十歲,對家中巨變懵懵懂懂。

    時隔多年來長安,她本是與孟軻洽談生意,念及施敬承鎮厄司指揮使的身份,特意提及十八年前的禍事,想問問大昭境內,有哪些人擅用長槍。

    一來二去,聊得越深,越能和沈流霜的身世對上。

    沈望舒出身寒門,那塊劣質玉佩是她親人的遺物,因而隨身攜帶。

    瀕死之際,將它放入女兒襁褓中,是作為母親留下的最后念想。

    “這孩子的本名叫百里湘。”

    百里青枝無奈笑道“昨日我便告訴她了,可她不愿叫。”

    早在昨晚,孟軻安排兩人見過一面。

    血緣是個微妙而神奇的概念,見到百里青枝的第一眼,沈流霜本能地收斂笑意,細細凝神。

    施黛安靜傾聽,望向沈流霜。

    她仍是略顯散漫的神色,鳳眼微垂,沒有與親人團聚的歡喜,也不見局促不安。

    仿佛和往常一樣,今日是再普通不過的一天。

    倏而抬眼,沈流霜與她四目相對,無聲笑了笑。

    “我想問。”

    最新小說: 綜穿之素瑤 穿成獸世稀有雌性,她被強制愛了 斗羅:這一次要改寫命運 快穿:當美媚嬌宿主綁定生子系統 星鐵觀影:從卡芙卡媽媽開始 崩壞:你告訴我這難度是崩三?! 這個主神空間怎么是縫合怪啊! 斗羅:我才是真大師 星辰大遠航 身為鋼鐵俠弟弟的我卻成了超人
    性欧美乱熟妇xxxx白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