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日熱的話可以讓人送點飲品過來,如果你一個人無聊可以叫我陪你。”
陸聽瑜看了眼顧近惟的側臉,“你經常看我演的戲”
“是,看的很多。”很多。
“你覺得我演得怎么樣”陸聽瑜進了臥室后雙手撐著坐在沙發上,好整以暇地望向他。
“都很好,我從未見過比你更好的。”
他臥室內裝修布置都透著股壓抑沉悶的古板,里面唯一鮮亮的顏色大概就是坐在深色沙發上的陸聽瑜。
“把窗簾拉開,你不覺得好暗嗎”陸聽瑜略掃了眼臥室內的打扮,再刺眼的光線也只能從厚重窗簾中傾灑出一絲,顯得偌大臥室內越發死氣沉沉。
“好。”顧近惟上前拉開落地窗的窗簾,哪怕只有一小處縫隙也足以將臥室照亮,等他用力將窗簾全部拉開后轉身看向笑得張揚的陸聽瑜。
她就是自己的光,就是自己的一切。
這時陸聽瑜起身認真觀察著臥室內的布置,嘖了一聲“喂,感覺你的品味很不行啊。”
在臥室內只稍微走兩步就毫不留情地吐槽“還把這種東西放在臥室。”
“咦這里好像很不搭哎。”
之前顧近惟以為陸聽瑜不會想跟自己一個臥室,所以在旁邊的那間臥室為她準備好一切,里面各類物品都是按照她的喜好擺放歸置,甚至衣柜里還有適合她的衣服。
但此時顧近惟并不想說出這件事,因為他想離聽瑜更近些,最好日日在一起不要分離。
今天一天過得如同夢中一般,直至晚上躺在床上聽著浴室內淅淅瀝瀝的水聲時顧近惟還是有些不安。
從前他只怕陸聽瑜會再次拋棄自己,會跟別人在一起。現下他怕得更多,怕回到過去那樣難以忍受的沒有她的日子。
只陪在陸聽瑜時間的幾個小時里,他全然忘記之前沒有她的日子是怎么過下來的,那簡直比一切痛苦都要折磨人。
念及此,他起身后將結婚證放在衣柜隱藏門后的保險柜里,這保險柜的密碼他還特意換成特殊密碼。
打開保險柜后里面堆的都是聽瑜這些年來的一切,她的簽名照海報,以及生活中遇到的所有事情,這些無論大小都被專人記錄下來送到自己手上。
將結婚證放進去的時候顧近惟伸手觸及那些紙張,紙張此時像是一股灼熱的火焰要燒傷他,收回手時他越發覺得自己像個瘋子。
但出去后他的表情又恢復冷淡,只裹著浴袍等陸聽瑜出來替她吹頭發。
陸聽瑜穿著合身的浴袍從浴室出來,手拿著干凈的毛巾擦拭著頭發。在看見顧近惟后,將毛巾遞給他。
一邊享受著他的服務,一邊頤指氣使“明天讓人過來裝個梳妝臺。”
“好。”他垂眸認真替她擦拭著頭發。
坐在桌前的陸聽瑜有些無聊地翻看著桌上的文件,忽然看見不遠處柜臺上倒扣著相框。“那是什么”
顧近惟拿著毛巾的手收緊,語氣鎮定道“沒什么,只是我的照片。”
“你還會拍照片”陸聽瑜興趣更盛,“一一,拿過來給我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