鄔善平氣瞬間順了不少,臉色也不像剛才那么難看了,“這小子,我看不見得是對我們趕盡殺絕,更像是在逼我們加快速度,趕緊把票給他送過去。”
鄔琳琳一聽,臉上的驚慌頓時轉為喜色,“是,是是,一定是這樣。”
“就算是這樣,我們實在沒辦法了,弄不到那些票子了呀”正因如此,申琇云才會徹底崩潰,“陳衛那個狗東西,本來就翻臉不認人了,現在又被抓了進去,我拿人情去找劉副所長,反倒把關系差點弄僵,就這幾天時間,我們實在是走投無路了呀”
“媽”鄔琳琳叫道“是你自己說的一定會在四月之前幫鄒凱弄到票的你不能食言”
申琇云尖叫出聲,“你給我閉嘴”
“走投無路,就另尋他路。”鄔善平想到局里剛剛收到的消息,“我們直接去鄒家”
“鄒家”
申琇云一驚,隨即驚而轉喜,抓住鄔善平的雙手,“阿哥,得到準確消息了”
“局長那邊是銅墻鐵壁,得不到一點消息,許副局長倒是知道,不過因為遲遲沒能給他想要的,他最近很不待見我,我是從邱副局長那邊得到了一些消息,估測地應該大差不差。”
鄔善平聲音逐漸平靜,“就算是差得多,我們也得去,不能被那小子把我們的路堵死,任他宰割。”
“阿哥,還是你最厲害,我是想不出一點辦法了,這個家要不是有你這根主心骨,我們就全完了。”
申琇云依附在鄔善平身上,“可是阿哥,要真是之前聽說的政策,不但房子返還,財產也全部返還,那木柴一廠,當時鄒家就想要,我們這趟去怕也是要不得不交出去了。”
鄔善平臉上閃過心痛,“那也沒辦法,得保住你。”
申琇云滿心愛意頓時全涌在面上,撲進鄔善平懷里,埋頭大哭“阿哥,我這輩子死也要跟你在一起,我是離不開你的”
鄔琳琳看著抱在一起的爸媽,想起鄒凱父母,頓時打了個哆嗦。
“許副局長,你這是什么意思”
“沒啥意思呀。”許副局長看了看外面,偷偷將表盒打開,“你還曉得這是什么”
水瑯看了看,“手表。”
顯而易見。
不瞎的人都能認出來。
“這可不是簡單的手表”許副局長指著表盤,“這是進口手表,還是進口手表里最好的,一般人想買都買不著的羅馬表”
水瑯眉頭一挑,剛才還真沒認出來,再仔細一看,發現確實跟從小三那順來的手表一模一樣。
沒記錯的話,當時小三說,為了女兒的工作,必須得弄到羅馬表,送給許副局長。
結果,許副局長現在拿了一塊羅馬表到她這里來了。
“許副局長,你這是什么意思”
“我看蠻適合你戴的。”許副局長將手表推到水瑯面前,興奮講著,“這表是我好不容易找人弄到僑匯券,特地去僑匯商店買來的,花了三百多塊,比三大件都要貴,還是店里唯一的一塊,原本是為我兒子討老婆去買的,現在,我有更需要做的事體,就是把這個表送給你。”
許副局長心里這樣想。
以前人家求他,給他送各種東西。
現在他要求水瑯,當時也不能就憑嘴皮子白求,當然也得送些拿得出手的禮物,人家才能答應。
“為什么突然給我送這么貴重的東西”水瑯把表盒往原來的位置,推了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