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來文人相輕,互看不服,想那傅芝也是正經三鼎甲出身,如今又正值壯年,怎么可能喜歡有人搶風頭若與六元公不是一派,那話不是惹禍么
若回頭他故意使絆子,又該如何是好
王煥一說,使團其他成員也憂心忡忡起來。
誰知王芝卻捻須而笑,十分勝券在握模樣,“若果然不快,那倒是好了。”
高麗那般小國,不也是斗得你死我活他就不信,大祿朝泱泱大國,內部真就鐵板一塊
連中六元乃亙古未聞的大大吉兆,只要自己表示欽慕,皇帝陛下固然歡喜,至于其他朝臣愛不愛聽,與他高麗何干
若傅芝果然心胸狹隘,就此內斗起來,自然最好不過
傅芝和那位六元公,貌似就是大祿皇帝陛下先后寵信的人物,無論日后,高麗都要想法子爭取一個。
他們太需要朝中有人幫著說話了。
王煥似懂非懂,“可是您說上次來時,大祿皇帝陛下很快就接見了使團,此番我瞧著,怎么有些不對呢”
提及此事,王芝也覺得有些不對勁,但又本能地不想深究,故而略一沉吟便道“這也不奇怪,來年正月乃是大祿皇帝陛下五十整壽,許多國家都來朝賀,聽說大祿朝現有的官員都不夠用了況且此時正是他們國家的地方官進京述職的時節,說不得要等一等。”
王煥聽罷,恍然大悟,又對王芝行禮,欽佩道“原來如此,到底是您懂得多。”
來之前父王吩咐了,凡事莫要冒進,盡量都聽對方的。
原本他還對王芝跪拜一事有些芥蒂,可聽了這話,便也打開心結。
唉,人在屋檐下,怎能不低頭出門在外,輔政王也不容易,日后還要多多仰仗他呢
王芝忙去攙他,又說了許多寬慰的話,做足了君臣得宜的場面,這才散了。
可一回到自己的房間,關了房門,王芝就一改剛才眾人前的從容,面色凝重起來。
確實不大對勁。
按理說,大祿皇帝陛下即便騰不出空來立刻召見他,起碼也該有個大致安排,可怎么聽傅大人的話,連個準信兒都沒有呢
不對勁,很不對勁。
若非如此,王芝方才根本不會那么夸張地帶著眾人跪拜。
太過諂媚了,他自己難道不知道
那是做給傅芝看的嗎
不,是做給皇帝陛下看的
北方契丹賊心不死,蠢蠢欲動,他們此番前來,務必要求得大祿援助。
可皇帝陛下一日不下旨,使團就得等一日,鬼知道要等到猴年馬月若給別國看了笑話,那才是荒唐。
就算認爹,他高麗也必須是大祿朝膝下的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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