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然聽到開門的聲音,出去看到她哥的背影,小聲問“你去哪”
“散心,回去睡覺,別跟著我。”
舒然臨到睡著都沒聽到他回來的動靜。
第二天起床后,看到舒羿臭著臉坐在餐桌上吃早餐,她先洗了手,坐到他旁邊剝個水煮蛋遞給他。
舒羿瞥了眼她裝乖的笑,接過來兩口吃了。
舒然松了口氣,這才跑去洗漱。
李芩走過來把陽臺上晾干的工裝外套搭在舒羿椅背上“囡囡把你衣服拿出來了,我剛給你洗過,今天穿這個吧。”
“好,下次放那我自己洗。”舒羿咽下粥答道。
吃完飯,舒然回屋換衣服,舒羿拿起椅子上的工裝外套穿上,上身后感覺不對勁,脫下來看了眼衣標,衣標上缺了一個角,他黑著臉把衣服團成一團扔在椅子上
衣服是他的碼沒錯,但這衣服是席策遠的。
這衣服為什么會出現在這,舒弈用腳指頭想也能想到是舒然帶回來的。
舒然換完衣服出來,感覺到他周身的低氣壓,咽了咽口水,“走吧。”
到了車棚,舒然“哥,我前車胎好像破了,你帶我吧。”
舒羿走到她車旁邊伸手捏了捏,氣很充足,他接過鑰匙把車推出來,“沒破。”
“昨天明明破了。”舒然小聲嘟囔。
聽到這話,舒羿瞇眼想到什么,蹲下身摸了摸車鏈,摸到滿手的滑油,像這兩天剛涂上一樣,他暗罵了句狗東西,
舒然“啊”
“沒事,走吧。”
到了機械廠車間辦公室,桌子已經重新擺放過了,不再像是之前上下級的擺放方式,而是像最開始并列擺放著。
季昀錚熟絡跟舒羿打招呼“舒工,吃了嗎”
“吃了。”
剛回答完,席策遠也來了。
季昀錚假裝沒看到他嘴角的青紫,“早。”
“嗯。”
舒羿皮笑肉不笑的把衣服扔進席策遠懷里,拿上文件板和工作日志去車間。
季昀錚第一時間就注意到了兩人之間的古怪氣氛,低頭若有所思。
難不成因為他提前到達的緣故,這兩人也提前決裂了
教帶學徒時,劉永幾人看著席策遠嘴角的青紫面面相覷,誰都不敢多說一句話,也不敢漏聽一個步驟。
只在心里默默羨慕回二車間的那幾個學徒,二車間的舒工為人和善隨意,想必教帶學徒的時候很輕松有意思吧。
殊不知二車間的學徒也在羨慕他們。
習慣了席策遠的教帶方式,再回舒羿手底下,二車間的學徒卻覺得他講的不夠耐心精細,而且多是實踐為主,不像之前,實踐理論對半砍。
唉。
舒然嘆了口氣。
聽見她嘆氣,林影笑說“累了累了就一塊聊聊天。”
林影看了眼舒然,看似不經意的說
“我早上來的時候,聽隔壁辦公室的人說,有人寫了匿名舉報信投到廠辦的舉報箱里,說是你們這批,有人破壞上次公開招考的考試公平,通過廠內關系走后門拿到的入職機會。”
“一天投好幾封,昨天開舉報箱的時候,里面都塞滿了呢,廠長說好好查呢,你們家里要有關系在廠里,就去問問,好讓自己放心。”
廠里之前把名額放出來,就是怕有人會借關系中飽私囊,沒想到還是有人這么做了,廠長為了敲山震虎也要嚴查。